旧日音乐家_旧日音乐家 第756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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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日音乐家 第756节 (第3/4页)

询问,只是反复地引用《拉瓦锡福音》中的一些相关的道理,但看起来,神父们自己的情绪也不甚坦然;而特巡厅此次全程保持着肃穆的沉默,对外仅表示“尊重范宁大师的个人决定,并已部署力量全力做好保障和服务”。

    还有另一个特殊群体,现在各大唱片公司或乐谱出版商的高层们,已经全部疯了——这几天拼了命地往华尔斯坦别墅里冲,或是给一切他们能打通的各大院线座机打电话。

    其实对于他们而言,现在的特纳艺术院线才是“违约方”,之前签订的很多合作协议,都是以三年五年的时间来计的。

    但这一“违约”的善后问题,现在被所有人无视了,他们只是带着空白支票和倒贴的合同,试图咨询这场演出会不会有“灌录唱片”或“出版乐谱”一类的说法。

    “还唱片......还乐谱......哎......唉......”

    瓦尔特最近的脑子很乱,中途提醒了大家几句“多多注意这阵子各院线自己人员的思想情况和动态”,又陷入了长久的思索和沉默。

    康格里夫点了点头,同样在窗前站立良久,最后只是吐出一句话:

    “还是先想想......该怎么不动声色地‘逃离’圣珀尔托吧,大家马上就得启程回航了。”

    第二十三章 大地之歌(1)

    时间不为任何人留步,只会在日益发酵的公众情绪中推移。

    关于范宁“告别”缘由和去向的猜测,逐渐演变出更多光怪陆离的版本。

    有很多认知上的东西,那最小范围圈子里面的人,与外面的更大部分群体完全是割裂的,群体与群体之间也是割裂的——民众里流传着他将隐居在南大陆的一座群岛上撰写理论巨著、或将规划一场对那些古老神学院的“改革”的说法,艺术界的秘闻则添加了更多浪漫或病态的想象:因一段爱情心灰意冷、因追求至高艺术境界而必须告别、罹患某种无法公开的隐疾......而在神秘侧的暗流中,这些有知者自认为接近了隐秘的真相,有说他将“进入辉塔某一不常见的高处岔路寻求终极真知”,有的猜测他实则是在献祭自己的艺术生涯以换取某种世界层面的“平衡”,更隐秘的耳语则将他与“升得更高”的词汇联系起来,视这场音乐会为一次前所未有的“登阶”仪式之所需......

    这些流言彼此交织、相互驳斥,却又共同加剧了事件的神秘性与公众激烈的不舍。

    除了音乐家,还有作品。

    即将首演《大地之歌》本身,同样引发了极广泛的讨论与猜测。

    首先,公布的副标题已经说明了这是一部声乐化的交响曲,但为什么没有《第_交响曲》的编号呢?

    有人认为这是作曲家在回避着什么,还有人猜测是因为在“登塔事件”中,还有范宁一些别的交响曲以隐秘的形式上演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的确在一部分人的记忆中留下了一些奇怪的印象,如“黑暗进行曲”、“锤击”、“夜的歌谣”、“宏伟的教堂合唱”等等,这种印象仿佛是世人公认的见证,但如果谈到具体是在什么时间于什么地点听到了什么,却又没人说得出来......所以,这部新作没有编号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作曲家自己还没整理好之前的序号。

    其次,作品里面的一男一女演唱者人选,也引发了很多版本的猜测,范宁肯定是指挥旧日交响乐团不会错了,但这两位同样极为关键的人选会是谁呢?有很大一种猜测认为,可能会是之前在《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中取得了极大反响的那一对男女演员。

    还有就是这个《大地之歌》的标题到底是什么含义?不难想到“大地”是一种很深沉的指代“世界”的修辞手法,但是否还有什么别的引申义或叠加义?“纪念与告别音乐会”中的“纪念”具体又是在纪念什么?

    不得而知。

    对于作品内容的信息,听众们注意到后来的官方渠道里唯一只有一句相关,还是在常规售票的“商品信息栏”里面标注的,说这是“一部内核原不属于这世界的作品,以一种属于这世界外壳的意象与人们相识,然后离去。”

    原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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