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1942(二战德国)_病房的新访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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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的新访客 (第2/4页)

物画。

    女孩有点局促,大概不知手该放哪儿,交叉在身前太拘谨。背在身后又像背书的小学生,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还是乖乖垂在裙摆两边。

    整个人像被精心打扮等着人夸的小娃娃,那种穿上圣诞节新裙子,站在客厅中间、眼巴巴等着大人说“真好看”的小姑娘。

    他看了很久,久到俞琬感觉热量从脖子根一直冲到耳朵尖。

    “不好看吗?”她小声问。

    “过来。”

    俞琬依言走近些。

    “转过去。”

    女孩转过身,裙摆随动作一荡,若水波扩散开来,后背的缝线从肩胛骨流畅地滑向腰窝。

    克莱恩眸色一暗,大掌扣住她腰际轻轻一带,她晃了晃,整个人差点跌坐在他受伤的那条腿上。

    “赫尔曼!”她惊呼,像被烫到般弹起来。

    可下半句还没出口,心跳便先微微一顿,男人的薄唇贴在耳后,温温热热的。

    “好看。”简简单单两个字,没有花哨的修辞,就是直白地“好看”。

    他女人就该天天穿漂亮衣服。

    男人松开她。“明天就穿这个。”

    女孩垂眸抚弄着裙摆上的珍珠,心里却还是忐忑着,“到底谁要来?”

    他依旧卖关子。“明天就知道。”

    ——————

    次日下午两点。门被推开时,俞琬正坐在窗边,医学杂志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在封面上画圈。

    脚步声渐近,两个男人走进来,前面的是个国防军上校,脸上有冻伤的疤,皮肤皱缩着,从左颧骨延伸到下巴,左手少了两根手指。

    可腰板挺得很直,大约是战场上磨出来的、枪都压不弯的直。

    后面跟着个年轻少校,肤色和柏林城里的人不一样,柏林人是苍白的,像常年不见阳光的地下室的墙。

    可他的皮肤是棕色的,是被东欧平原的风刮过、被雪冻过、又被夏天太阳暴晒过来的质感。

    那上校径直走到克莱恩床边,连军礼都省了,大剌剌地坐下,把战友扫视一遍,声线粗粝极了。

    “啧,还活着呢。”

    克莱恩散漫靠在床头,眉峰一挑。“你都没死,我着什么急。”

    上校咧嘴笑了。那道疤随着他的表情稍稍扭曲,看起来有点吓人,却掩不住眼底的欣喜,明晃晃写着:老子终于见到你了。

    “老伙计。”他声音忽然沉了下去,“东线哈尔科夫那会儿,你欠我两瓶酒。记得吧?”

    克莱恩神色淡然。“记得。”

    “现在连本带利,四瓶。”

    金发男人唇角动了动,似笑非笑。“数学是掷弹兵教的。”

    上校哈哈大笑,那笑声很大,大到俞琬觉得窗户玻璃都在震,笑完,目光转向一旁的俞琬,直白又好奇,活像要瞧瞧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把这块万年寒冰捂化、让铁树开了花。

    俞琬被他盯得有点紧张,医学杂志被捏出折痕来。

    “这就是嫂子?”上校粗声问道。

    克莱恩“嗯”了一声。

    年轻的少校终于笑着插了嘴:“我们在诺曼底就听说他找了个特别好看的,今天一见,比传说的还….”

    他突然噤声,不是词穷,是不敢说,飞快瞟了克莱恩一眼,只能把后半句咽回去,嘴角却依然高高上扬,满眼打趣。

    上校倒是没多嘴,嘴角撇着,可眼底神情藏都藏不住,是看见老战友身边有了人、而且这人还不错时,替人高兴又不肯承认的别扭。

    克莱恩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像只被挠舒服了却不肯发出呼噜声的大猫,眼神分明在说:差不多得了。

    上校终于正色,坐直了身体,左手剩下的叁根手指伸出来。

    “托马斯·哈根。”他自我介绍。“克莱恩在东线伏尔加格勒和市场花园战役的战友。他欠我四条命,我欠他叁条。算下来,他还欠我一条。”

    克莱恩皱眉。“数学不好就别算。”

    上校显然没理他,目光停在女孩脸上。

    “这小子命硬,但再硬的命,也经不起折腾。你把他捞回来…”他顿了顿,“行,他欠我那条命,算你帮他还了。”

    女孩被他们这种“欠命算术”搞得有些懵。又被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不好意思,只好轻轻摇头。

    “我是医生,救人是本分….”

    “本分?”

    哈根打断她。“在战场上,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医生,都是圣母玛利亚。”他瞥了克莱恩一眼。“你知道他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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