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2页)
李瑀毫不费力抓住了,分开两条腿,顺势欺入。 连乘的表情告诉李瑀,他害怕了。 连乘一向畏惧他在床上的残暴。 李瑀毫无怜悯。 之前那么多次,除了第一次,他哪次不是收敛着对他。 可连乘呢,简直该死! 李瑀眉心一动,手上重了几分,撕扯衣物的架势几乎要把人脱个精光。 疲弱不堪的连乘压根没有了还手之力。 毫无章法地又徒劳反抗了一通,更是身心俱疲。 看着李瑀单手解下发带,长发散乱一背,就像解开了什么禁咒,他下意识腿软腰疼。 双手下一秒就被绑在头顶,在衣物撕碎声里,李瑀尽情环抱着他抚摸倾诉,“你知道你在雪山不见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我在想,就算你要死,也应该死在我手中,凭什么你要被雪山掩埋,死在雪山的怀抱里?” 幽冷的声线恍然自顾自回答,“所以我很生气,你不该是那么脆弱易碎的人,你不能撑不到我找到你——” 可等他发现连乘平安无事的时候,他也高兴不起来。 原来连乘根本不需要他,也能一个人走出雪山。 他自嘲自己的无能,也轻蔑自己的自以为是。 所以池砚清才会奇怪他的反应怎么那么不对劲,谁能理解一个非正常人的想法呢。 他是扭曲的。 脱掉衣物,就像退下美丽的皮囊,终于露出了他卑劣的本性。 “我可以杀了你。” 指腹摩挲着那截脆弱的脖颈,只要稍稍用力,就能让身下人冲上性.窒息的高.潮,在最美妙的快.感中为他而死。 皇室一脉相承的基因,喜欢或者爱都不会让他们只产生保护欲。 李瑀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快。 纵使将连乘碎尸万段,也不会有任何一条法律能处决他。 他提醒了连乘,可连乘不信提那个女人就是在把自己送上死路。 无视他的再次警告,停留在表意,连乘仰颈昂首,坦荡无惧。 “想杀我就来,你看我会不会为你臣服。” 李瑀的撕扯立停,指尖掐进手心,好一阵稳住心神,无数念头四蹿,试图捕捉到一个最嗜血杀戮的,却只想起李珪提醒的那个萦绕皇室世代的诅咒。 附骨之疽刺痛着每一代皇室成员。 明明他们都如此珍重地选定自己的伴侣。 越珍重越苦痛,越深爱越折磨。 既然如此,那就纠缠到死。 李瑀骤然俯身低头,对着他的腰腹伤口。 连乘猝不及防猛的一颤,皮肉撕裂处多了灼热触感,血迹舔舐,酥麻软骨。 不待他失神反应,唇舌继续沿着伤口周围一圈撕咬,一路向下,带起一阵痛而痒的爽感。 他抬起裸露的上身意欲阻挠,只看到一双清醒沉溺的深黑眼眸。 男人汗湿的长发垂落覆满他身,像藤蔓和锁链紧紧将他纠缠。 他绷紧身体,情不自禁,忘记一切。 — 东城区的国王会所,占据了一整层的顶楼大厅空旷奢华。 明明已是京海顶级档次的场所,四散聊天的圈子依然隔出泾渭分明的界限,好似内部也分出了个三六九等。 一个圈子一个等级,越往里人越少,大部分人谨守着边界,连过去都忌讳。 只得观望眼,整面落地窗边安静的区域,烟雾缭绕,肃冷凝重,就有人不合时宜踏进,“池二,今天怎么想着出来了?” 独坐窗边沙发的池砚清懒懒抬眼:“不知道。” 那人转头递了个眼色,身边的女伴款款走到池砚清旁边坐下,拿起雪茄剪剪去茄冒的动作优雅风情。 池砚清抬手阻止送到嘴边的雪茄,女伴看眼那人,起身退开。 右旁的沙发后传出笑音,是谢家的公子在笑,“别说放松喝酒了,现在就是约上咱们池大少见一面都难呐,眼看他就要奔修身养性的居士去了,还是我说今天有好东西才把他诱惑来的,裴霁,要不然就是你这个朋友都看不到他。” “是吗。”裴家大少入座,淡然松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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