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第1/2页)
值班医生在门外笑着说:“顾团长啊,亏我们张护士眼神好,换成我还找不到伤口了。我记得去年你受伤,麻药都没打就缝合了。” 听出话里的揶揄,顾闻山低声说:“不一样。” 小妖精娇娇气气的,哪里吃得了丁点的苦。 这话到了值班医生耳朵里又是另一种想法。 穆颖在医务室检查一番,为了确定骨头有没有受伤,得去医院。吴莉莉陪着一起去了,临走前狠狠地瞪了香栀一眼。 香栀拿着镜子照着漂亮的小脸蛋,压根没把吴莉莉放在眼里,反而看向顾闻山的嘴巴欲言又止。 顾闻山送香栀回宿舍,香栀还有想说又不敢说的表情。眼巴巴地望着他,希望他能主动交代的样子。 顾闻山纳闷,难不成她知道自己发现她的身份了? 进到屋子里,顾闻山看了眼老旧的窗户,还有片碎掉的玻璃。很自然地帮香栀修理窗户。 香栀怕冷,见状又把想问的话咽了下去,乖乖守在炉子前给顾闻山烧了杯热水。 顾闻山见她不停地用手背碰着铁壶,提醒她说:“小心手,不是热了就能喝,得开了才能喝。” 香栀甜甜地说:“冒泡泡嘛,我懂的。” 顾闻山笑了笑,继续修理窗户。香栀背着手来回走了走,顾闻山为了避嫌一直站在院子里修。 终于等到烧好水,香栀讨好地泡了杯热气腾腾的牛奶捧到顾闻山面前。顾闻山接过搪瓷杯,温和地说:“是不是有话想问我?” 香栀透过没玻璃的窗棱对顾闻山说:“刚才摔一跤,让我想起来一件事。” 顾闻山诧异地问:“什么事?” 香栀扭扭捏捏地说:“你是不是、是不是吃过我的嘴巴了。” 这话问的突兀,但香栀不想像昨晚毫无进展,她实在馋得睡不着觉嘛。 顾闻山差点失手打破玻璃,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红艳艳的嘴唇上,瞬间回忆起甜软的触感。 他喉结动了动,克制地纠正她的话:“我那时是在做人工呼吸。” 香栀背着手,俏皮地歪着脑袋瓜说:“那你是不是吃了?” 顾闻山有些后悔承认碰过她的嘴唇,脸上皮肤越来越烫。 正在不知道如何回答,香栀忽然从窗棱处探头,昂着下巴送上嘴唇说:“那不要不公平,我也想吃吃你的嘴。给不给嘛?” 第17章 第17章我全都给你 顾闻山猛地弯腰将失手落下的玻璃迅速用脚背垫住,随后抓着玻璃。他手指塞入领口,风纪扣抵的喉结发疼。 起身看到香栀探身往外看,暖阳照射下,可清晰的看到她脸上的细小绒毛。 顾闻山喉结滚了滚,深深吸气镇定神色。 香栀红润的小嘴嘟囔着说:“不想给我吃就直说,躲个什么。” 顾闻山没拿玻璃的右手捏成拳又松开,把玻璃抵在窗棱上:“老实点,自己去沙发上喝牛奶。” “小气。”香栀还没喝过牛奶呢,既然顾闻山不给吃,她只能喝点牛奶慰藉自己了。 她捧着搪瓷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吞咽着,唇边一圈诱人的奶渍。第一次喝到香浓的牛奶,她不小心泄出一缕栀香。 顾闻山闻到香味,看她已经把牛奶全部喝完,还伸出滑嫩的舌尖舔着唇边。 他尝过味道,不光滑嫩,还甜。 顾闻山觉得胸口滚烫,他别过脸迅速钉上铁钉。仿佛不这样,心脏会当着香栀的面跳出来。 修好窗户,午休时间结束。 下午工作时间到了,平房宿舍里有午休的职工三三两两从里面出来准备上班。 “花房温度高,你里面换件宽松的衣服。”顾闻山生平第一次对女人的着装提出意见。 香栀低头看着贴身的毛衣,心不甘情不愿地说:“这件暖和。” 冬季对她而言太难熬,她必须保暖保暖保暖。 顾闻山知道她没几件衣服,也就不再提。 花房位于军营和家属院的中间,距离平房宿舍要走二十分钟。 路上的积雪打扫的及时,并没有太厚,中间露出一条细窄的灰色路面。 走着走着,平房不见了,两旁出现并排的赫鲁晓夫楼,红色砖瓦覆盖着白雪,严肃又浪漫。 两旁的电线杆上见缝插针地写着语录,香栀在知青点学过几句,零星认得几个字。 她记得伟大的人类领袖说过一句话:‘十分急了办不成事,越急就越办不成,不如缓一点,波浪地向前发展。’ 她边走边想,现在她就是波~浪~地向前走呢。 顾闻山看她走个路都荡漾着笑容,忽然说:“你怎么不问问临时工工资多少?” 一听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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