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1/2页)
门开了,暖黄色的灯光瞬间倾泻出来,照亮了一个不大的空间。弛风侧身让沈屿先进,顺手将沙发上随意搭着的几件衣服拎起来扔一边,“有点乱,但前几天刚打扫过,是干净的,你先坐。” 沈屿有些局促地在那张深绿色的布艺沙发上坐下,目光悄悄环视了一圈。 客厅很小,连着个不大的开放式厨房,唯独那个双开门冰箱显得格外庞大。 他想起手里提着的冰粉,打开冰箱门,里面很空,只有几瓶啤酒和矿泉水孤零零地立着,清晰昭示着主人平日并不开火做饭。也没有电视,陈设简单,整个空间更像一个功能齐全的临时落脚点,而非一个家。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属于弛风的味道,像是阳光晒过的棉絮混着一点清爽的皂角香。 他看着弛风从柜子里抱出一条毯子和一个枕头,开始在沙发上铺弄,便鼓起勇气开口:“我听越哥说,你偶尔还带大理一日游?能不能…也带我玩一天?” 弛风手下没停,头也没抬:“行啊,但我很贵。” “多贵啊?” “你的话免费。”他直起身,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诺,柜子下面有没拆封的新牙刷。卧室是里面那个门,被套在衣柜里,自己铺一下。” 沈屿一看那沙发,自己睡都嫌短,更别说弛风那身高了。来别人家借宿还抢人家的床,这怎么行?他立刻站起来,把弛风往卧室方向推:“不不不,你睡床,我睡沙发就好!” “哪有让客人睡沙发的道理。” “我不是客人,而且……这沙发你睡不下……” 两人争论了几个来回,谁也没说服谁。弛风看着他坚持的样子,最后干脆地打断:“行了,别争了。”他抬手一指卧室,“床够大,都睡床。” 这下沈屿点头了,等他抱着枕头走进卧室,才发现交给弛风被套歪歪扭扭,里面的棉絮一团团地揪在一起,看起来十分狼狈。弛风正对着那坨不听话的被子皱眉,表情是难得的苦大仇深。 沈屿一下子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弛风……你是不是不会套被子啊?” 酷哥的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窘迫,嘴上却还硬撑:“不影响睡。” 沈屿笑着走过去,接过他手里的被角,熟练地抖开:“很简单啊,抓住被子的两个角,对准被套的角,然后像这样一抖——” “就好啦。”温暖的灯光下,两人各执被子的两角,原本空旷清冷的房间,被这细碎的生活声响和暖光填满了。 两个人陆续洗完澡,带着相同味道躺下,沈屿缩在床的一边,看着弛风打开床头柜上的电脑,微光映亮了他的侧脸。沈屿想起在西北的那几天晚上似乎也是这样度过的,他轻声问:“你习惯睡前看会儿视频吗?” 弛风的手指在触屏板上顿了顿,侧过头看他:“会觉得吵吗?”沈屿摇头,弛风还是将屏幕亮度调暗了些,音量也压低到几乎成了背景音。 “弛风,”沈屿在昏暗里眨眨眼,“我们什么时候去雨崩啊?” “明天给你个小测验,通过了这个月就启程。” “测试难吗?”沈屿试探着发问。 “考官不给透题。” “……”又来了。 莫名一种明天要考试的紧张,但老师考纲与范围都不给。安静了一会儿,沈屿又说:“弛风,我睡不着。” “…那一起看?”于是,他捞过电脑往两人中间挪了挪。 屏幕上播放着一部纪录片,山坡上,一只叫昆仑的野牦牛静静伫立,凝望着山下河谷中温顺的家养牛群,它昂首,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下山坡,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野性与自由在牛群中奔跑,但最终,它却选择转身,独自走向更深更远的雪山。 影片还在继续,旁白低沉。当画面转到雪水消融,春回大地时,弛风感觉到肩膀一沉。他微微偏头,沈屿歪靠着他,呼吸变得均匀绵长,额前的碎发柔软地搭在眉骨上,睡得很沉。 弛风看着对方毫无防备的安睡模样,没有移开,反而稍稍沉了沉肩膀,调整到一个让他靠得更舒服的姿势。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屏幕上——昆仑再次回到了这片草原上,它静静站立与镜头对望,仿佛在凝视着这片它始终无法真正融入,却又年年归来的土地。 晚安。 - 沈屿醒来时,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离弛风很近。明明用的是同款沐浴露,但他总觉得弛风身上有种独特的气息,像被大雪盖过后的松木,沉稳又干净。他小心翼翼地挪远了些,却又忍不住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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