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妻 第20节 (第1/2页)
这句话安明珠没怎么听明白,当然也不关她的事,她只想看看这图全貌:“以前,我看父亲修古画,就见过这种阴阳画。” 她的父亲,安卓然,安相的大儿子。 褚堰知道这位早逝的岳丈,听说相当有才学,却对仕途没什么追求,反而热爱在山水间游赏,与道人僧侣畅谈哲理,研究古籍古画。 当然,这些事情在一些人眼中却是不思进取,游手好闲。 再后来,听说在安相的压力下,安卓然考中进士,得了个在外的官职。可惜,还未来得及带妻子儿女离京,便撒手人寰…… “快要好了。”安明珠道。 细巧的手指一挑,画面上露出一片白雪,厚实的压在松枝上,林间,两只鹿儿结伴而行。 她还要再继续,一只手过来摁在画上,阻止了她。微诧在脸上一闪而过,随之很快收回手,不再继续。 是她太想看图了,一心赶紧掀开,却忘了这是褚堰的图。 “其实,”褚堰也觉察到自己的阻止太过突然,话语顿了顿道,“这不是我的画。” 安明珠看他,心中似乎能猜出几分。不是他的,又在书房里,那么只能是和公务有关,是案子…… “不早了,我回去了。”她唇角一弯,往后退开几步,离了书案。 方才还站在一起谈论这图,事情一说结束,便各自又去了自己的位置,隔着距离。 褚堰却知道有些事不能多说,这图也不能全部揭开,这是物证。 眼看着她转身往外走,那件斗篷自始至终罩在身上…… “夫人,”他唤了声,在她跨出门槛之前,“胡清老先生现在应当在洛安的大崖山,他离开炳州的时候,说去那里找一种药材,必须在深秋采收。” 安明珠回头看他,一长串的话听得十分清楚。她要找的郎中名字,人在何处。 “洛安离着京城并不远,很快就会有消息。”褚堰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了。”安明珠一笑,而后走出了书房。 碧芷等在外面,见人出来,先一步挑开门帘。 主仆俩离开书房,走在回房的路上。已是深夜,风小了,雪也小了,京城的冬天总是让人难以琢磨。 “夫人,我还是第一次听大人说这么多话。”碧芷握着灯笼提竿,笑着道。 安明珠没有撑伞,踩着雪前行:“你不声不响的,是在外间偷听?” 碧芷忙摇头:“没有偷听,你们说的我也听不懂啊。” 她只是觉得,夫人和大人头一次呆在一起这样久,而且还能说的如此投机。 作者有话说: ---------------------- 武嘉平:不太对劲啊,我家大人这是要沦陷的前兆啊[狗头叼玫瑰] 第18章 这个冬天来得早,也格外冷。 两日下雪,让本就阴冷的刑部地牢直接成了冰窖。 狱卒拿脚踢了踢牢门,恶狠狠道呵斥:“冻死了没?” 缩在里面的囚犯动了动…… 咒骂的声音在整个地牢散开,即便是最边上的牢房也能听到。 这里的牢房大一些,而且只关了一个人,好歹有条御寒的被子。便是水部郎中戴滨的牢房,因为没有最终定罪,仍是官员身份,对待上区别于别的囚犯。 褚堰站在牢房外,静静看着里面。 牢房顶端一个小小的气窗,透进来些许光线,正好照在靠着墙坐的戴滨。 他被冻得不行,围着那条被子,声音都变了调:“本官还是那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褚大人要觉得我收受贿赂,便拿出证据来。” “你觉得我没有?”褚堰淡淡道,身上的紫色官袍在这阴暗处,更多了深沉的压迫感。 戴滨转转眼珠子,故意抬高嗓门笑:“你若有,便不会大冷天跑来与我费口舌。单凭一个商贾凭空污蔑,定不了罪。褚大人也得好好想想,同僚一场,我出去后,咱们还要在官场上见的。” 他自认做事很是小心,刑部里的人也给了信儿,让他这里稳住。 就算这位给事中查遍他家又如何,没有证据就得放人,到时候便是他们反扑之时。不过二十几岁的小子而已,届时让他尝尝,什么是真厉害! 褚堰并不多言,面上更是没有表情,然后将别在背后的画轴拿出,一手握着轴杆举高,随之刷得一下展开。 一副松林雪景图就这么展开来,表面第一层的图纸飘动着,露出藏在下面的真图…… 戴滨立时怔住,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随后泄了气一样瘫倒:“你……” “戴大人说没有收过那商人贿赂的松林雪景图,哪怕我找到这图,也是一眼假,奈何不了你。”褚堰说的耐心,“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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