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2/2页)
为这次的对象是他?他特别不爽。 他咬她,很刻意,在柔软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印记。 领带系住她眼睛,她润泽的嘴唇死死咬着,跟他的幻想大相径庭。 她根本不配合。 直到他进去,她也只泄出那么一点点,委屈的声音。 这么不欢迎他,以前她可从没这样表现过。他怒火中烧,贯穿的同时命令她发出声音。 结果她带着哭腔说了一句好痛。 想起叶知逸说的那些话,他有点心软了,他的本意不是要她痛苦的。 就算她是骗子也好,这一刻他们应该一起沉浸。她的身体不该那么生涩,紧绷得像要将他推走。 他问她哪里痛,她居然说底下。 他停下来往下看,本意是想将她被曲折的膝盖平放下来。 然而交合处一抹淡红吸引了他的视线。 被子上,床单上,她和他的大腿根上。 裴弋山没来由地吸了一口凉气,用手摸了一把——是血。 短暂的一瞬间,后知后觉的惭愧如潮涌,填满了他的大脑。 房间的熏香有宁神功效,酒精的刺激被弱化了,理智占领上风,他恍悟,薛媛穿成那副丑样子怎么可能是去陪男人。 原来她的害怕和痛都是真的。 生涩和其余无关,仅仅因为他并不温柔。 裴弋山揭开了那条领带,看见了她湿润的眼睛。 那张脸好委屈,好像在拷问他,为什么那样横冲直撞。 心头一软,他吻下去,解开她的束缚,并如她所愿,关掉了灯。黑暗中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温和耐心,她渐渐放松了身体,用潮湿的反应顺应了他的胡作非为。 直到凌晨四点。 准备的东西都用完了,餍足的他退出来后本想抱她去洗澡,起身开了灯,却发现她疲惫得甚至睁不开眼。 看来她本事一般,有得训练。 裴弋山无奈找出湿纸巾帮她清理身体,再把跌打损伤的喷雾给她揉上,最后不忘给她穿好睡衣,像照顾一头冬眠的熊。 洗完澡时间接近五点,再过一会儿可以叫叶知逸去机场了。 行程紧凑,他并不打算在这里睡觉。 回到卧室,薛媛已经睡熟,毫无声响。只有身体随呼吸微微起伏。 他用仅剩的空闲靠在她旁边,指腹轻轻撩过她头发,摩挲她的脸。 来自客厅的,影影绰绰的光线,衬得她更像祝思月。 怪异的满足感,他梦里有过的画面。 可满足之下又带着一点空洞。 望梅止渴的骗局。自欺欺人到最后也许又是一场害人害己。她大概率也是迫于强权在表演,说不定现在恨他得很。 “小月亮。” 他在一种无奈里柔声喊那个小名。 低下头,重重吻了她的头顶。 2001号房间。 叶知逸失眠了一整夜。 他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坐在客厅里,监控面前,漫不经心盯着屏幕,2002的门牌和屋顶花园。 一杯冰水放在桌边,凝结的湿雾自杯壁而下,在桌面印出潮湿的痕迹。 接到裴弋山电话的时候他才恍悟过来时间已经到了五点半,那杯水他才喝了不到三口。 “醒了?” “当然。” “那我过来。” 门很快被打开。裴弋山身上的黑色衬衫和外套都有些皱了,他兀自走进卧室换衣服,并吩咐叶知逸回来时记得把脏衣服送去店里清洗。 “再联系家政,让她们把2002收拾一下。” 叶知逸因此猜测那边的情况比想象得要激烈。 “知道了。等天亮就联系。” 他点头,举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说到底,2001号也不算全为叶知逸租的。 他一般睡二楼卧房,偶尔睡沙发。 一楼的卧房实际属于裴弋山,衣柜里早早备好裴弋山的衣物,叶知逸平时绝不进去。 同理,裴弋山也不上二楼,这是他们的默契。 究其原因,得怪他老板有个毛病——绝不和别人同床共枕。 无论男女。 对面一室一厅的格局显然无法满足他,所以又一并租下2001,以备不时之需。 接下来一周裴弋山都不会在西洲。 飞到新南参加完研讨会后,商会考察团会集体去阿联酋实地勘探,那边有人接待,跟旅游差不多。但叶知逸知道裴弋山本人其实不怎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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