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1/2页)
“稚安,在看什么呢?” “没、没什么……” 闻稚安匆匆忙忙地将手机锁屏,屏幕上一闪而过大段大段的全英报道,剩那半截的配图看得不真切。 像是某个人的照片,他穿板正传统的西装三件套,仅小半截的下颌线也是相当坚毅硬朗的模样。 闻稚安问江延昭,怎么了。 “哎呀就是……” 江延昭坐到闻稚安身边,先是问了闻稚安那天他被秦聿川“绑”回去有没有发生了什么,又问了闻稚安生病好得怎样了。 闻稚安悄悄地把自己的右手藏起来,笑着说,勉勉强强。 “哎,不过你病得真不是时候……”江延昭语气惋惜。 “怎么了?”闻稚安问。 江延昭鬼鬼祟祟地凑到闻稚安的耳边,小声说:“这还是小道消息呢,你前几天没来估计你还不知道,原来的钢琴手据说要退出乐团,现在他的位置快要空出来了。” 闻稚安没理解:“所以呢?” 江延昭啧的一声:“所以钢琴首席得重新选啊!” 他扒拉着闻稚安的肩膀:“应该就这几天的事情,不过你病得不是时候,哎……” 不比弦乐器或敲击乐,乐团里的钢琴位永远都只有那一个。 真是好难得的机会—— 闻稚安下意识地看向摆在最前头的那架三角钢琴。 他的右手被藏在身后,仍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 第6章 小嘴巴 闭起来 江延昭这时候还在闻稚安的耳边念,他混得开,小道消息总特别多: “之前不是说咱们乐团下个月要参加个比赛吗,这时候出这样的岔子,老头们可不得着急死?我本来还想着说……” 他见闻稚安的表情不对劲,赶紧把话收回来:“哎,不过也就是个小比赛,去不去都无所谓。” 他吊儿郎当地笑,手里的琴弓也乱挥,“反正我就没打算去,麻烦。” 记谱子很麻烦,和指挥磨合麻烦,挤出时间来排练也麻烦。这些都麻烦,很麻烦。 可即便如此,依然有相当多的人想在乐团里占有一席之地。 nit是国际排名相当好的私立大学,王牌专业是录取审查严苛得吓人的商科,fintech或又是finance,精英们挤破头来抢这几十个录取位置。 至于二代们向来能浑水摸鱼的艺术学院,录取却也异常严格—— 校友会的推荐信勉强只算是入门门槛,超八位数的慈善捐款也算不得板上钉钉的砝码。 更不提,nit的交响乐团曾入围过多届国际大赛的决赛,含金量相当高。 因此每个正式上台的位置都竞争异常激烈。 “反正我就是来提前和你说,你要是想……哎哟我去,老头怎么来了!” 话才说一半,江延昭着急忙慌地躲到闻稚安身后去。 他鬼鬼祟祟地扒着闻稚安的肩膀,只露出自己的一只眼睛来,“这老头又来逮我了,我可不能让他抓到……” 闻稚安偏着头:“你又惹什么事了?” 江延昭很不在意:“这老头非要我加练。” 大好青春,他又不是闻稚安这傻子,才不要天天都在琴房里面呆着,“你先别动,掩护我——喂!!!” 江延昭刚要迈开脚,准备逃,却怎也没想到闻稚安会在这时候反水,将他一把扯住。他腹背受敌,逃不掉。 江延昭立马吱哇怪叫,嚷嚷地喊着说闻稚安恩将仇报,明明他才替他闻小少爷两肋插刀完,这是uhical的。闻稚安则摊摊手,表示欠下的视唱练耳他总该还。 “professor loren是为你好,你看他管其他人吗?” 闻稚安把人交到老教授面前去,“又不是你不擅长的事情,干嘛总偷懒。” 江大少对自己的学业总爱得过且过,偏偏身体机能和天赋都相当优秀,是能轻轻松松就把小提琴拉好的,偏偏这人总不上心,气得老教授整日吹胡子又瞪眼的。 闻稚安目送好友苦哈哈地被拎走,他在排练厅里选了台最末尾的钢琴坐下。 他还是弹上次没能弹成的莫扎特,是改编后更加活泼的土耳其进行曲。 但他今天弹得不好,拖泥又带水的,连续音阶也磕磕绊绊的,真是莫扎特听了都要直摇头。 太糟糕了。真是好糟糕。 闻稚安抬起的手在半空凝了半秒。 但没继续,手指软趴趴地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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