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笑闹谈风月_第7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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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第1/2页)

    听听,多么“何不食肉糜”啊,你丫当汽车是买四个轮子就能徒手搓出来的吗?庭玉对着车窗翻他白眼,嘴上却关心:“这么晚了,您回四合院?”

    周逢时啐他,“回个屁,这个点儿进家门,老头儿又得拿扫帚满胡同撵我。”

    他安静地开车,后座的周逢时安静地打瞌睡,彼此和睦。庭玉生平头一回握住这么的跑车方向盘,开得一丝不苟,偶尔向窗外望去,便发现首都的夜色光怪陆离,北京的人们步履不停。

    冒着酒气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像是打翻红酒缸似的,熏热了空间:“去你学校。”

    “嗯?”

    周逢时又闭上眼睛,嗓音黏连:“瑜瑾社的灯我待会儿关,你往你学校开。”

    而当车顺从地停在了北大校门口,周逢时却跟着他的脚步下来了。

    庭玉觉得奇怪,谨慎地奉还玛莎拉蒂钥匙,就看到周逢时单手撑着车门,行云流水间,橙红色的火星瞬间燃烧在了他的鼻尖儿前,只听周逢时慢悠悠地开口:

    “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不兜圈子直说,我呀,根本不想说相声,你啊,别听我师父吹牛逼,说我有多好。”

    周逢时顿了顿,几乎做出了苦口婆心的表情:“换个搭档吧,芙蓉。我师父要问起来,你就把错往我身上推。反正别跟我,跟着我说相声,三天饿九顿。”

    他这话说的,挑明了自己烂泥扶不上墙,蔫儿茄子尿频某功能障碍,劝被骗婚的新媳妇赶紧跑路,别错过二婚傍大款的机会。

    北大校园的夜色很漂亮,到处飘书香,可惜二少爷光过肺不过脑,见他呆着,还跟二愣子似的,往庭玉心窝里扎刀子:“开箱我会去演,但是后面演出,我就肯定不参与了。”

    这几天的相处,庭玉本以为早习惯了他的薄情寡义和恶劣行径,此刻怒火攻心,顾不得恪守任何,毫不客气地瞪着他。

    “你,真敢这样?”他质问。

    “啧,我敢不敢的你试试看。就你的水平,给我捧不够格,但我师父钦点了,我也不赶你走,咱俩和平相处,我给你再招个逗哏,我师父那儿,瞎,麻烦死了,就拜托芙蓉同学去帮我对付一下。”

    他处心积虑想了这么个计划——既应付家里,又保证了瑜瑾社的正常运作。

    庭玉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少爷,不会说话,把嘴捐了成吗?”

    而对面的人却勾了勾嘴角,神色间净是讥讽。

    周逢时可不是跟他打商量,就来通知一声,老子志不在此,拱手告辞了。

    说完,他拍拍庭玉的肩膀,交代后事似的,感叹了好几句小老弟任重道远噫吁唏,贤兄乖弟井水不犯河水with me,说罢开车走了,走得义无反顾,连迈凯轮车尾气都舍不得留下两缕。

    这就算是把难题撂给他了,而庭玉冷笑着思索,这种情况怎样才能做到两全其美:

    怎么两全其美的把周逢时弄死,再把瑜瑾社炸了。

    他倒好,既不用说相声,还能应付家里,继续当他逍遥自在的公子哥。且不说这事儿的可行性,万一遭发现了,庭玉还要落个包庇罪,罪大恶极罪孽深重,指不定会被曲艺界封杀。

    但周逢时怎么可能没想过后果,只不过是他我行我素,向来不关心他人死活,只要有戏,把庭玉送去到月球,跟外星人和亲都轮不到他说一个“不”字。

    听完他的话,庭玉登时扭头就走,冷脸碎成八瓣儿,继头回跟老板顶嘴,又火速迎来了给上司甩脸的壮举。

    独自回了宿舍,他头疼地揉着眼睛,把周逢时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脚步声跺得都比平时要大。

    把自己撂倒在床,庭玉翻来覆去,干脆从衣柜里翻出叠得小心翼翼的新大褂,对着镜子左比划右比划,趁舍友不在,把每一件都穿上试了试尺寸。

    一穿上,添堵事瞬间被抛到脑后。庭玉啧啧感慨,好货果真不便宜,版型阔气,衬得他身型挺拔,手工刺绣大气又显贵,暗纹金丝熠熠生辉。

    大褂颜色明丽,各异的上古神鸟刺绣从肩头延伸到胸前,红蓝两件是朱雀和独脚毕方,秋香色搭的是三足金乌,黑金配凤凰。

    唯独那件粉的,庭玉冲床上那件绣满芙蓉花的大褂发愁——这件最贵,四十朵芙蓉连枝带叶,蜿蜒攀附在烟粉色布料上,开得娇艳欲滴。庭玉冷着脸,想起了他败钱如洪水的银行卡,又给姓周的加了一条罪行,挥霍无度。

    最后还是扭扭捏捏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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