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1/2页)
庭玉的字,等到开箱之后再给他,艺名就叫庭瑾玉,矜贵。 阳光透亮,周逢时正建工庭玉扫东院。摆明是师父指派的活儿,他懒得做,转手安排给庭玉,反正没人监督,乐于压榨民工。 二郎腿翘上天,巴黎世家的衬衫合衣睡了一晚,皱得跟抹布似的。周逢时也不在乎,吃了油条的手指头没纸擦,直接往衣摆上抹,隔天就送洗衣店。 此人长一张颐指气使的帅脸,明明只是发个呆,脸臭得像谁欠他百八十万高利贷,抽冷子撒癔症,直勾勾盯着庭玉打扫卫生的屁股影儿看。 庭玉被看得别扭,高贵冷艳地提着扫把走了,走前瞥了周逢时一眼,净是不屑。他不笑的时候,神色总挺冷漠,刻意瞟谁,还挺唬人。可惜周逢时不吃他这套,冷哼一声,他俩都不是便宜主儿,显然二少更贵。 相安无事一早上,中午师娘下厨,长辈总担心孩子长身体,容易饿,都被塞了满肚子炸酱面。吃完打发他俩出门遛弯儿去,顺便买两瓶酱油回来。 庭玉不太想跟他单独相处,出了门就贴墙边儿走。谁摸得清他的臭脾气,昨晚还好好一起睡,今儿早又摆谱。 周逢时在他心中,简直就一个大写的“莫名其妙”,比生理期内分泌失调的林姑娘还难伺候。 其实他自个也纳闷,庭玉在师父面前的表现好,担得起和他不相上下的名号——“祖师爷赏饭”。这只金饭碗他从小捧到大,霎时却不再被他独享,他郁闷得独自凋花。 有气不顺,他转移给软柿子。周逢时立马拽成二五八万。人设都摇身一变,从乖徒儿变成纨绔子弟,顿时顺心多了,叼烟吐雾,活脱脱的串子流氓。 漫无目的瞎转悠一番,庭玉提议去瑜瑾社坐会儿,有沙发坐有wifi连,周逢时愉快地答应了,俩人打车过去。 又是并肩站在牌匾下,庭玉拿钥匙开门,顺嘴问了句困扰他好几天的问题,“师哥,你为什么在外都说普通话,跟师父他们就京片子?” “推广普通话责任你我他。” “……” “我成年后从家搬出来住,在芝加哥读书,练的。有口音被那些狐朋狗友笑话,笑话我家是说相声的。”周逢时掏掏耳朵,推门进去,立刻给手机插上充电器。 他对新装潢兴趣挺大,转了好几圈参观,庭玉看他上心,连忙提了发愁的开箱节目单。四位师兄友情出演,还有新招的那一对儿小孩,还差不少。 周逢时看了看,调了下顺序,把自己的节目放到压轴,开场节目要活跃气氛,最好唱一唱闹一闹,本来庭玉都准备豁出老脸上去弹吉他了,周逢时却说不用,他来联系人。 他出去打了个电话,瞎扯胡掰了十几分钟,回来一副大事很妙的样儿,找来个唱京剧的朋友来开场,一会儿就到。 差不多四十分钟,有人推了瑜瑾社大门。高挑冷脸小仙人,面如冠玉、身段修长,淡颜浅眉的脸上没什么情绪。 “真难请啊,池仙儿。” 周逢时拖长声音,拿腔拿调。 来者正是当代京剧大家池正鸿的独生子,梅派旦角传承人,池思渊。 池思渊不咸不淡地开口,嗓音和长相也般配,“专程来捧角儿,还撅我?” 开场节目这下好办了,择日不如撞日,庭玉拍板,决定集合所有人,完整过一遍流程。 开箱就在两周以后,这可是周逢时接手后第一次正式演出,他吹毛求疵,向来完美主义可不想出什么岔子,曲艺界可都用放大镜紧盯着呢。 师兄和下属都在,周逢时便一板一眼扮起少班主来,翘着二郎腿发号施令。 形式大好,依旧流水的周财主,铁打的苦力工,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唤。妥妥北大学霸,聪明的脑袋瓜能进500强,在瑜瑾社的日子过得愣是比搬砖还累。 池思渊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的喝茶,一幅仙风道骨、不争不抢的样子,也对得起叫“池仙儿”。 一番折腾,可算初见眉目,赶着夕阳送客,少班主才顾上看手机。师父吹牛放屁,又夸了一顿,更加坚定他俩搭档的正确性,为自己料事如神的很是得意。 晚上周逢时想回平层,把庭玉撂宿舍,他自己跟池思渊一起,开着suv飙酒吧去了。 庭玉的确没想到,谪仙下凡般的池思渊居然也跟着上酒吧瞎胡闹,曲艺界的世家弟子日常生活都是这么两极分化吗。 彻夜蹦迪赶明儿早起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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