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2页)
燕文公吓坏了,他一来怕压着温慈墨的伤口,二来腿上也没什么力气,被人这么一捆,也只能半推半就的跪坐到了温慈墨的腰上。 大将军此时半倚在床头上,又有美人在怀,觉得舒坦极了,恨不得再冲到西夷去宰几个狄子。他心里一松快,那嘴上也是越发不老实了起来:“先生刚刚往哪摸呢?你得再往上点,才能……” 这要搁在平日里,燕文公高低得赏这混账玩意一耳光,可如今大将军伤成这样,于是那本该气势万钧的“放肆”二字,再从柔肠百转的肺腑里溜达出来的时候,也是难得变得软绵绵的了。 “伤哪了?哑巴看过后是怎么说的?让我看看,唔……” 大将军一手箍着那人的腰,一手扣着那人细白的脖子,在确保他家先生跑不了后,这才偷了一个肖想了许久的吻。 庄引鹤这遭差点折在大月氏回不来,生死之间要说完全没想到过他的大将军,那也是也不可能的,所以起初的时候,庄引鹤是配合的。 可他不知道,他眼巴前这只狼崽子自打出了娘胎之后就几乎没吃过一口荤的,馋了小半辈子,那眼都快饿成绿的了,如今一朝得偿所愿,那点燎原的业火是一时半会就能熄得下去的吗? 庄引鹤本来就是个病骨支离的残废,还没被折腾多大一会呢,就已经开始喘不上气了。 可不管他怎么推拒,身前那烫人的吻都躲不开。更何况那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腕子,因为顾忌着那人身上的新伤就更不敢使劲了,于是那力度就跟猫挠似的。葱白的指甲代替主人跟那豺狼讨饶了半天,却也没能激起半分来自上位者的怜悯,只换来了更多变本加厉的磋磨。 温慈墨把他家先生整个人都拢到了怀里,一点余地都没留,以至于庄引鹤在发现四面八方都是这狼崽子的气味后,居然生出了一种自己将会被连皮带骨吃下去的错觉。 等大将军终于舍得把人放开的时候,他家先生已经跟一摊水一样化在他的怀里了。 温慈墨却还嫌不够,他看着那人埋在他胸前的瓷白颈子,流连的印上了无数个细密的吻,中间也不忘见缝插针的蹦几个字出来:“看?先生看的起吗?那可得先付了本钱,我才能给看。” 被欺负狠了的庄引鹤听到这,终于是抬起了头,低骂了一句:“混账!” 只可惜,那通红的眼尾和没挤干净的泪痕还是暴露了他的外强中干。 温慈墨牵着一抹笑,抬手抹去了那人凤眼上的水渍:“我认真的,先生得先把兵符给我,我才能给先生看腿伤。” 燕文公听到这,微微愣了愣,随后就拧紧了眉——只可惜,那嘴角没能褪干净的红痕,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被欺负惨了的狸花猫。 镇国大将军越看越喜欢,索□□不释手的又把人给塞到怀里去了:“犬戎那帮狗东西可还盘亘在南边不肯走呢,我必须得料理了他们。这次跟守城不一样,我既然想调兵出去,兵符就必须拿,要不然……龙椅上那位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这事燕文公自然知道,但是与此同时他也明白,这是大将军在点自己。 只要这兵符给了,那就是跟朝廷和世家完全摊牌了,所有人都会知道,他确实有调动手里这支大燕铁骑的本事。 这队如狼似虎的铁骑能寸土不让的守住这山河,可谁又能知道,他们日后不会直接挥师南下,要帮他们的燕国公夺下些更值钱的东西呢? 等真走到了那一步,哪怕庄引鹤并无反心,也会被这欲加之罪给逼到何患无辞的地步里去。 毕竟庄引鹤他爹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为了这事,老公爷一把火将自己跟袍泽一块烧成了一撮飞灰,到最后连分都分不出来。 燕文公沉默了许久,到了最后,也不知道是要问谁,只是徒劳的开口:“大将军拿了这兵符,在雷霆万钧的宰了犬戎后,乾元帝夜里就能睡着了?” 温慈墨听懂了,他家先生这是还没想好要不要反,于是他便又笑着来了一句:“先生问谁呢?” 燕文公在问自己。 他很清楚,藏器于匣,就总有要用的一天,但是这一仗把燕国打的满目疮痍的,迄今为止百姓们的房子都还没完全盖起来,他实在是不想再看见那场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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