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发脾气了吗_第44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44章 (第1/2页)

    傅谨屹清了清嗓子,“家里有些私事要处理。”

    聪明人的交流总是点到为止,拒绝也不用摆到明面上。

    叶肖心领神会,“那就晚会见。”

    “嗯。”

    季时与怕他走的不够快,保持着不动,继续待了将近两分钟,才把外套推开,叫嚣着,“你什么东西在裤兜里,都戳到我锁骨了。”

    傅谨屹干咳两声没回复,把差点掉地的外套索性直接穿上,虽然没了马甲,还是一丝不苟的扣到第一颗扣子。

    “走吧,我让秘书找人帮你收拾一下再回宴会厅。”

    季时与点点头,不用想也知道她现在有多乱糟糟。

    但实际可能比她想象的更糟糕一些,唇色不仅泛红还微肿,头发起初为了搭配这条裙子设计的慵懒风,这下不仅更慵懒了,还凌乱。

    季时与不动如山,静静地凝着他,目光里一瞬也不想错过他的情绪,良久才开口道:“傅谨屹,我可能是真的走不动了。”

    傅谨屹只当她是脾气又上来,不愿意自己走。

    倒也没说什么,由着她,直接打横抱起。

    季时与惊呼他的干脆。

    怀抱里很暖和,也很稳。

    仿佛他不是抱了个人,只是抱了一只软棉花塞的娃娃一样轻松。

    自从两人之间r国的那层纱被彻底扯破。

    傅谨屹与她介于朋友又立于利益牵扯之中,还覆盖了一层夫妻关系遮盖,但又没有真感情之间,进可攻退可守的局面,她渐渐找到了落脚点。

    她根本不会奢望有人见过那样的时与之后,还能欣赏如此溃败的她。

    这种奇异融合的关系里,季时与反而没那么紧绷戒备。

    “早知道刚才就多喝几杯好了,现在应该是轻飘飘的,灵魂在上升的感觉。”

    “你说的应该是死了之后的感觉。”

    “……”

    “你晚上睡觉口渴了有没有舔嘴巴把自己毒醒?”

    傅谨屹懒得给她眼神,“没醉就自己下来走。”

    季时与哼笑一声。

    虽然嘴上这么说,还不是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意思。

    男人嘛,总是口是心非。

    她搂的更紧了,“傅谨屹,我要是以后又只能坐轮椅了怎么办?”

    没有真的要等他回答的意思,季时与自顾自的说:“我还是有点怕的,是不是以前我太肆无忌惮的挥霍时间了,所以现在连站上舞台的资格都没有。刚才你搂着我,我们起舞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像肾上腺素不小心打到脑袋上了一样的高兴。

    可是结束的太快了,真的太快了,我刚捕捉到曾经站在舞台上的那种感觉,就失效了,灯光扫过来的时候带起每一个毛孔都在痉挛,我的腿竭尽全力的想要站稳,想要抵抗,胃里翻腾叫嚣着让我滚下台,跟我以前做过的梦一样,梦里我准备了很久的独舞曲目,台下站满了即将为我喝彩的人,我却在第一个节拍就倒下了。

    我声嘶力竭拼了命的想要站起来证明我还可以,也只能一动不动倒在那里像一条即将死去的深海鱼,在停止呼吸前,看着观众失望的离开,一批、又一批……最后只剩我一个人。

    腿痛的无以复加却没有我的心痛。”

    季时与是笑着说的,她已经无法再为此流泪。

    彼时站在国家大剧院的幕布后准备谢幕时,她无法衡量那一刻的价值,直到成为回忆。

    傅谨屹先是一顿。

    她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他的心便一点一点往下沉着,由起初的胀满感,渐渐地,变得像草原一般辽阔,空空荡到怎么也填补不满。

    傅谨屹以为她口中所说的走不了,是不想走,当她像小女孩撒娇那般骄纵的脾气上头,展示她的无理取闹。

    她脾气大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甚至那尊晚清名贵琉璃花樽她也说摔就摔。

    内心这样强烈的反差,好似给他当头一棒,让他每听一分,都有点迟来的懊悔,悔在她说她想吐的时候,他没有第一时间带她离开。

    恼在她说了两遍她走不动了,他才开始关心她。

    季时与不愧是季时与,的确好手段。

    在他心里狠狠地扎了一根刺。

    方才怀里的人明明轻的像床棉花被,此刻又重的让他肌肉紧绷到失控。

    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过她的状态又是一回事。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