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1/2页)
她心上一紧,手腕也跟着去推搡阻挠,“别这样。” 戚凝一行人虽然不知道去哪了,但她在这,怎么着也不会在外面停留太久,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 她柔柔弱弱的三个字,根本不成气候。 还没小猫挠的疼。 傅谨屹手上灵活,嘴上散漫同她迂回,“好。” 她想,这大概是傅谨屹说的最不算话的一句话,旗袍的下摆还是那样整齐,里衬却皱巴的不成样子,去制止的手腕在他眼下盯的发烫,最终无力。 “怎么没带腕表?” 季时与唇齿柔软,沾着满室茶多酚的香气,与他搅弄起来的热意。 “跟今天穿的不搭。” 傅谨屹汲取的够多,沉稳克制的呼吸声中有意嗟磨她,指腹抵着软弱的内壁,巧劲画着圈。 就像她纵容那些发丝,在他脸上胡乱捉弄一样。 他也睚眦必报。 季时与险些溃不成军,就这一间屋子,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开,她心惊肉跳的同时,被傅谨屹作弄的颤着。 怀抱里炎热到潮湿。 貌似是觉得惩罚够了。 傅谨屹才将将停手。 季时与瘫软着踩不住高跟鞋,后腰被人搂着抱起,离椅子高了几个度。 皮鞋的声音与高跟鞋踩出来的声音截然不同,更宽厚,更低哑。 帘子滑过罗马杆的声音与试衣间门猎猎作响的时间相差无几。 这点时间虽然不够季时与清醒,但好歹让她找回了一些理智。 “不可以。” 傅谨屹不为所动。 让她有更明显的急迫与请求,“他们随时都会回来的!” 真是少见。 傅谨屹轻笑出声,有些坏,抬眼给她一记指引,“戚女士出去前让你试试那件青色的。” 右侧恰好就是那件,季时与不疑有它,“他们去哪了?” “做旗袍的老师傅去拿花纹样了,她跟着去看压箱底的老物件儿了。” 既如此,季时与虽有些别扭,还是开口赶他:“我自己可以换,你可以出去了。” “过了河就拆桥可不是什么美德。”傅谨屹举起左手,食指与中指上起了皱,上面还剩一些晶体快要被空气蒸干,他随手抽了一张纸,在季时与面前不急不迫擦着,“你这样还能自己换?” 季时与羞红了脸,有些恼他大张旗鼓的做这种事,“我自然是没有这种美德的,像傅先生这样做好事不留名的当然瞧不上我。” 不知怎么又牵扯到瞧不上她了,傅谨屹哑言苦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 这盆脏水他如何也不能接的。 有些虚,他没说过,是她瞎悟出来的。 “你说说看,这桩婚事是我跟傅老爷子亲自去的季家求来的,如何能说瞧不上这种话?” 那不仅是打了他的脸,也是打了傅老爷子的脸。 “哪里说的上求,明明是双方家里一拍即合。” 季时与小声嘟囔。 傅谨屹耳力很好,“提亲求娶也算求。” “这两个天壤之别,差强人意。”季时与如此评价。 试衣间里的顶光并没有让她的脸失去颜色,这样苛刻的灯光条件下,傅谨屹还是觉得她好看过了头。 抚着她的脸,让她抬头承受他坚定不移的目光。 傅谨屹说:“就算恨相逢太晚,相逢太早,唯独不会恨相逢。” 或许反复犹豫真的是生活的常态。 季时与就在这犹豫里摇摆不定,她告诫自己不要再上钩了,却还是不可抑制的为他听见心跳的声音。 第45章 原来要五个月 季时与自诩是个赌徒。 她的胜率在50%-60%之间,还有10%是看她心情。 从小到大。 小到爸妈是哪只脚进门,班主任来教室第一句先说什么。 跟她赌的人,从季年蔓延到身边朋友,再到学校里的同学。 大到跟自己赌。 第一次她赌前程,倾尽所有努力之后,满盘皆输。 第二次她又赌上了婚姻。 她跟傅谨屹像两滴不同颜色的墨水,直至现在也没有分出胜负。 “难怪。” 头顶的灯映在她眼睛里亮晶晶的。 傅谨屹不解,“难怪什么?” “难怪外面的人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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