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1/2页)
意料之中的答案,他阴沉着脸,一字一句的说:“我做过最错的决定,大概就是婚前同你约法三章。以至于你那天在书房问我,为什么因为原先的承诺而失控,那个夜晚我才幡然醒悟,起初那份对于妻子的责任,已经悄然变质,后来每每想起,寤寐思服。” 季时与记得,那天他很久没睡,说在想她说的话。 傅谨屹循序渐进,他说过要开诚布公的谈:“从留在傅老爷子身边的那天起,我就知道我的路。唯一的变数就是在国外跟你萍水相逢,我承认后来同意跟你结婚有这个因素在,勾起我……不是那么愉快的回忆。说起爱,你可以说我迟钝,但是我非常清楚,那时候的我,并不爱你。” 小岛上的风正烈。 天色浓的像墨。 季时与看着他刀削斧凿般的侧脸,在夜里清冷无温。 他在反驳季时与毫无道理为他冠上的浅薄,虽然有些生气,但傅谨屹不怪她,唯恐季时与看不见他‘浅薄’下的真心实意。 忘进他晦涩的眼眸里,季时与哭的比刚才更汹涌,没有了哽咽,哭的毫无声息。 面对傅谨屹近乎剖析式的表白,她需要不断地撕裂重塑。 做这一切之前,她独独不敢相信从傅谨屹身上找到的那些蛛丝马迹是更大的情感旋涡。 “你问我为什么不许愿,可我想要的一开始就拥有了。”然后又骤然失去,而失去的,再也回不来,她顿了顿。 在停顿的时候,傅谨屹静静等着她的阐述,手指上满是她的泪水,无有尽头,他沉出一口浊气,滚烫的泪珠让他的语气软的不能再软,“为什么哭的这样伤心呢?” “后来,嫁给你是我的一场屈服,也是我向命运的屈服。” 她惩罚她自己,温水煮青蛙式的麻木。 一句话痛了两个人。 傅谨屹笑的苦涩,指尖还停留着她脸颊濡湿的触觉,他收回那只手,立于身侧,握拳,努力平复下来微微发颤的指尖。 替她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发丝,接受她道歉般的解释:“没关系,起初我们谁也不爱谁,这样刚好扯平了。” 扯不平。 “傅谨屹,我的天塌过一次,然后在你这里找到了另一片。我不确定,这一片是不是独属于我的,现在的我这样糟糕,我不敢相信,把它当玩乐,反复试探、反复确认……” 在今天之前她没有想过要这么快坦白,可她没有办法忽视,这一场声势浩大的爱意表达,让她欣喜雀跃的同时,愧疚到无地自容。 把真心当筹码的人会受到惩罚。 她快了。 季时与已经冷静下来,鼻尖与眼睛红的发肿,她的隐秘,终于毫无保留,交握的手指不停搅弄着,仿佛带着罪孽等待审判的人。 一场山崩海啸把他伤的体无完肤,而罪魁祸首他束手无策。 傅谨屹观察着她,想看看这又有几分真,几分假,眼里深深被刺痛的浓烈情绪,随着阖眸一并埋藏。 再睁眼,几近冷酷的逼问:“所以,你这段时间的感兴趣,你的主动,是因为把我当成了你的试验品?” 试验她明珠蒙尘,神坛被摧毁后,还有没有人会成为她虔诚的信徒。 季时与彻底放弃,辨无可辨,事实如他说所,她也的确这样做了。 可她忘了,傅谨屹不是如此吝啬的人,不会吝啬到爱人只爱一半。 傅谨屹大权在握孤傲如高山雪,怎么会容忍有人这样折辱他呢? 季时与低下头,不敢看他,“我是不是很坏?” 傅谨屹勾了勾唇带着嘲弄,很不客气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他带着锋芒的眼神光,语气艰难:“何止是坏,你怎么忍心?” 怎么忍心这样玩弄他。 “对不起。” 季清从小就教她跟季年要分得清楚是非,她分的很清楚,所以态度诚恳。 傅谨屹看不惯她这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让他的气无从发泄,今晚的一切都提醒着他,他像个笑话。 什么小岛,什么烟花、什么钻石、什么蓝眼泪。 狗屁都不是。 他气到想说胡话。 心在一绞一绞的抽痛,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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