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第1/2页)
俄顷,福云楼叫得出名的又上了一桌。 “陈县令是步行而来。” 狐十二吃得正美,狐大冷不丁冒出一句。 “坐轿子谁还撑伞。” 狐十二没头没脑地附和道。 此时珠帘响动,打断了狐大的思绪。 食盒先人一步进了门,来人是小丫环豆儿。 贺宥元唇边扬起一缕若有似无的笑:“豆儿姑娘好巧,莫不是赵员外想吃鱼脍了?” 豆儿兀自惊讶,心说这也太寸了。 贺宥元请她坐下一起尝尝,杀鱼脍片还要时间,豆儿知道县衙大老爷不好打发,只得老实坐下。 根据供词,每月初一是赵员外固定留宿在锦春楼的日子。 案发当日,赵员外从未时一直待到第二天过午才走,始终与项月待在一起,赵员外宴请的宾客以及其家仆皆可做证。 种种证据皆对项月有利,奇怪的是贺宥元仍心存怀疑。 “能否给讲讲高珍端走冰盏后,你家姑娘都做了什么,包括吃了什么、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一件事也不要落下。” 豆儿不大乐意,心说这事已交代几次了,衙门老爷们的记忆这么不好,可见吃鱼补脑是福云楼编造的谣言。 自家姑娘分明是清白,豆儿不知是何处令人生疑,只得依着回忆照实讲了。 “那时已近午时,姑娘没胃口,吃点水果就小憩了,赵员外差不多未时来的,带了好多东西,全是姑娘爱吃爱玩的。酉时左右,宴请的宾客也陆续来了,其间饮酒玩乐和平时一样,没什么可讲的,直到亥时宾客散尽,赵员外才陪着姑娘去放花灯。” “放花灯,锦春楼旁的永安河?” 豆儿点头。 “去了多久?” “估计有一个时辰。”似乎是察觉出贺宥元有意针对,豆儿有点不服气:“河边放灯的人不少,姑娘还专门给我也买了一盏。” “这期间房门可锁?是否有人进出?” “谁敢进出我们姑娘房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贺宥元头回从一个小丫环眼中瞧见鄙夷的之色。 豆儿啐道:“之前有一回,新来的龟奴不知规矩,领着胭脂铺子的掌柜来找姑娘,当时姑娘不在,叫徐妈妈瞧见了,给那龟奴好打,三个月没下床呢!” 为讨个清静,项月房间独立于二楼西南角,若非入幕之宾,旁人不会特地绕过去。 角落安静且无人靠近,自然没有锁门的习惯,贺宥元得了定论。 他记得那间房有两面轩榥,今日敞开的正是朝向永安河的一面,另一面—— 豆儿解释道:“姑娘嫌西院杂乱,平日又挂着腊肉咸鱼,没有景色气味还不好,只有没人时才会偶尔打开通风。” 咸鱼、菜干这些东西,贺宥元在命案现场见过。 只是并非晾在绳子上。 种种猜测不一而足,贺宥元当即决定折回锦春楼。 第九章 檀口舍利(九) 销假上值的崔大人,携着满腔的工作热忱走进县衙。 衙门里蝉鸣狗吠,唯独没有人声。 自己不过休沐一日,这群混账就开始明目张胆的玩忽职守,崔大人疾步往后院去,脚下几乎要冒火星子了。 行至中厅,忽听见一娇t?糯女声。 那声音耳熟极了。 崔户一个急停,拿出一颗保心丸干吞了,直至心神宁静,方才迈开步伐。 混账们全在后院,把站在大酱缸上的赵宝心围在中间,紧张兮兮地听她讲凶手杀人的方法。 好几天了,锦春楼小院也没人收拾。 折回去的赵宝心和一地粉身碎骨的菜干、口眼歪斜的咸鱼对了一会眼儿。 意兴阑珊时,发现贺宥元已经盯上了头顶的晾绳。 大伙儿都是普普通通的小捕快,平时抓的都是招猫逗狗的街溜子,没念过什么书,更没办过什么大案要案。 这会儿听说,凭一根晾绳可以无声无息地出入小院,一个个全惊出痴相。 “应该着手排查武行,凶手必是身怀绝技,常人怎么会在绳子上行走。” 万幸宋杰还没忘自己是干啥的,拼着命从脑壳里挤出一点分析。 “非也,武行人均九尺,身壮如牛,晾绳常年风吹日晒,怎么能经得住他们两步的重量。” 老孙摆手一票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