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 (第2/2页)
从未出现过,没给你留任何教训,可再好的身体,也经不过如此折腾,比武是这般,训剑也是这般,日后每一步修炼,都要如此吗?” 她即便是生气了,也只是说话重些,“你有一百种方法去拦纵月,却偏偏要用手去,是因为你这手最不值钱,最经得起折腾吗?它是仙阶法器,不是凡铁,若是这一剑再严重些,断了你的筋脉,留下隐疾,你是要换左手持剑,还是放弃道基,自废根本,不做剑修了,从头再来?” 段南愠抬头看着她,似是不明白,受伤的是他,为何她却生气了。 半晌,他才想起什么,答道,“用手,最有把握拦住它。” 它只要开始吸食他的血肉,便会放弃攻击目标。 她说的没错,纵月是仙阶法器,以他现在的实力,除了此法,没有别的办法,能绝对拦住它。 伏明夏语塞:“……我是问你这个吗?” 她气的跺脚,转身走了,没过半刻钟又转了回来,瞧见段南愠还躺在原地,剑也还在原地,先是一愣,随后才问:“你怎么不起来?” 段南愠:“起不来。” 不是什么气话,只是阐述一个事实。 他早就习惯了,在地上躺躺,等身体自愈,死不了,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不知道她为什么瞧见这场面会更生气。 更不知道为什么生气的人,会一边替他上药,一边骂纵月。 “说你是灵剑,结果走火入魔起来,和魔剑没什么区别,你这样,丢了我爹的脸,丢了我娘的脸,也丢灵剑的脸!” “为你取名纵月,是望你成一代名剑,能披星斩月,能剑破九天,而不是让你在这儿欺负一个低阶修士!” “昔日你是我爹佩剑,锄强扶弱,斩妖除魔无数,多少剑修奉你为至宝,可如今,他们眼中的至宝,竟追着无辜修士乱砍!此事若是传出去,你说大家会如何看你!” 段南愠被她手上的劲压到伤处:“嘶——” 她冷冷看来,“不是不怕疼吗?” 段南愠垂眸:“怕的。” 伏明夏手上劲更大了:“是吗?” 她又接着骂纵月。 段南愠合理怀疑,纵月认主不是因为吸食了两人的血液,而是因为被骂的没脸发疯。 后来这伤好了,疤痕落去,新生出来的肌肤,却与其他肌肤有微小差别,细看之下,还是能隐约看出手背上的伤口痕迹。 伏明夏便是如此盯着眼前人手上的浅淡伤痕。 连手上的疤痕都一样,眼前的人,如何看,都是段南愠无疑。 尤其,他还特意展示手上的疤痕。 是暗示她什么? 有什么话,不能明说? 伏明夏想了想,道:“你说你是张天权,我且问你,你娘叫什么?” 眼前的段南愠往后一靠,懒懒依在床侧帷幕旁,“我无父无母,是孤儿。” 伏明夏:“你我第一次相见,是在何处?” 段南愠:“第一次相见,我在爬石梯。” 还真是爬梯。 说爬上来,就绝不用走的。 “我的腰带是谁送的。” “是我,抓了几只鸟儿,亲手做的。” 她连问了几个问题,对方都答得毫无纰漏。 但对方说的这些——全是段南愠,而不是张有问。 张有问有爹有娘,吴氏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没死。 她和“张天权”,之前也未曾见过。 这腰带就更明显了,就差报段南愠身份证了。 他虽说自己是张天权,但句句都在向她表明——他是段南愠。 “我们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眼前的段南愠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坐了起来,动作间顺手勾住旁侧的红绳,将红纱帷幔放下。 透过红纱,朦胧的烛光照在伏明夏的脸上,美人如画,面若桃花,他靠了过来,另一只手顺手扯下她掀开一半的盖头。 那动作稍微带了些狠戾,将她的发饰一并摘落,少女青丝搭拢在喜服上,如瀑般柔美,她看了一眼落下的盖头,又抬眸瞧他。 红衣段南愠朝她贴了过来,整个人伸手便将她圈入怀中,口中答道, “你我的关系……你是我朝思暮想,是我求而不得,是我这此生,最想娶的妻子。” 她微微蹙眉。 可他却压低了声音继续问,“现在,可愿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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