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上罚酒了 (第2/2页)
“妈,怎么了?” “小卉。”陈沁梅唤了她一声。 明明是平时就喊的昵称,不知怎的,好像带了更浓重的感情色彩。 喊完以后,就是长达好几秒的沉默。 “没有。”陈沁梅的笑声,从听筒对面传过来,“你今天不是杀青吗?怎么样,有没有敲你小姨的竹杠?” “妈,你这么坑小姨,我会打小报告哦。”边芝卉也开起玩笑,“今天另一组也杀青,所以凑一块办了个酒席,我还没回去,正吃着呢。” 陈沁梅有些担心,“那你出来了,其他人会不会有意见啊?” “不会啦,苏梦如突然从国外杀回来了,谁还会管我啊。” “那就好,你就多吃一点。”陈沁梅还是有操不完的心,“你现在瘦得就剩一把骨头了,我就怕你身体吃不消,我看很多视频都说,太瘦了连例假都不会来。” “妈,你少看点无良营销号,他们不说夸张点,怎么骗你买保健品?” 刚打趣完,电话那头又陷入沉默,边芝卉差点以为,自己误触了通话结束键。 直到陈沁梅再次开口,语气饱含欣慰,“真好啊。你现在比以前开朗多了。我的人生一直是笔糊涂账,但起码把你生下来,和让你拍戏两件事都做对了。” 陈沁梅很少说这种话,只是单纯感慨吗,还是出了什么事? 边芝卉来不及思考,耳边就响起一阵脚步声。 越靠近天台,那脚步声就越是清晰,莫名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边芝卉压低声音,“妈,有人来了,我先不和你说了。” 她匆匆挂断了电话,看见天台后面有个半人高的快递堆,立刻躲到后面。 通常来说,躲藏这种行为,发生在做亏心事的人身上。 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起来,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脚步声还在继续,变得越发急促,又在即将穿透耳膜的时候,蓦地停住。 然后,随着“咔嚓”一声响,天台的门开了。 她已经数不清,自己在他的事情上,有过多少次莫名的反应。 钟以伦似乎没注意到有别人,径直走到天台的护栏前,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点了一根烟。 他身形不似平日舒展,透着几分落寞。 很奇怪,边芝卉讨厌别人抽烟,但换做是他,她竟然移不开目光。 钟以伦还是贯彻着那套极简主义——烟是今天酒桌上的牌子,打火机是廉价的绿色塑料外壳,一看就是问工作人员借的。 他应该没有烟瘾,抽烟的样子不太纯熟,空气中时而漂浮着烟圈,时而掠过一道白气。 烟头处那点萤火般的微光,随着他吞吐的节奏时明时灭,让他看起来多了些由于。 为什么突然抽烟,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边芝卉很想走上前去,问个究竟,但却捕捉到另一种脚步声。 那种鞋跟剐蹭着地面,用细高跟发出来的脚步声。 边芝卉脑海里掠过一个荒谬的猜想。 更荒谬的是,这个猜想马上就被证实。 苏梦如踩着八厘米的黑色细高跟,也到了这个与她格格不入的天台,径直走向钟以伦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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