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谭宅春色_黎小姐,下次系紧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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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小姐,下次系紧些 (第2/2页)

,朝着黎春和谭家洛的方向,望了一眼,停顿良久,意味不明。

    待周副市长的车子离去,宋怀远在助理的簇拥下,免了王校长的相送,缓步走来。

    宋怀远体贴地没有去多看两人狼狈的姿态,开口道:

    “黎小姐,这里叫车不便。如果不介意,我送你一程。”

    声音温和体恤。

    “不用麻烦宋先生!”

    还没等黎春开口,谭家洛已经替她拒绝。他像只急于护食的幼狼,急切地宣告主权:“我有车!就在校门口,我会送她回去!”

    宋怀远并未计较少年的冒犯,只是静静地看着黎春,等待她的回答。

    黎春裹紧了毛毯。她缓缓转过头,那双褪尽温度的秋水眸,看向谭家洛。

    “谭、家、洛。”

    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只有叁个字,再无其他。声音轻得仿佛一阵风,却带着摧枯拉朽的重压。

    谭家洛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浑身的血液仿佛一点一点被冻结。

    他突然懂了。

    他看着气质矜贵、从容不迫的宋怀远,再看看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自己和黎春。

    宋怀远能给她一份体面的的庇护和退路。

    而他呢?他那些自以为是的深情,那些不顾后果的占有,只会把她拖入万劫不复的泥潭。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黎春只叫他的名字。

    明明她已经恨透了他的算计,明明她已经被他伤得体无完肤,却在最绝望的境地里,宁可自己咽下所有的屈辱,也要强硬地逼他闭嘴、逼他回去上课。

    她是在用自己支离破碎的尊严,为他在宋怀远面前,保住他最后一点作为创业者的体面。

    这个认知,比凌迟还要让他痛不欲生。

    原来,他所谓的爱,自私到了极点。他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可将她逼入绝境、让她在人前受刑的,恰恰是他自己。

    可是姐姐,已经遍体鳞伤,却还在保护着他。

    少年挺拔的脊背,轰然坍塌。

    一种剥骨抽筋般的剧痛席卷全身。他在心底,亲手拿刀,将那个冲动、自私、只懂索取的男孩,连皮带血地剥剔干净。

    如果要爱她,他必须成为一个能真正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而成为男人的第一步,是学会忍耐,学会克制,学会放手。

    学会成全她的牺牲,哪怕痛不欲生。

    他浑身颤抖,死死咬着牙,口腔里弥漫开浓烈的血腥味。他强忍着将要决堤的崩溃,眼尾被生生逼出一抹猩红。

    他僵硬地挪动步子,往后退了半步。

    在黎春无声的逼视下,谭家洛硬生生咽下喉间所有的不甘和疯狂。他强迫自己转过头,看向宋怀远。

    那高傲的头颅,终于重重地低了下去。

    “……谢谢宋先生,”他沙哑得几乎变调的声音,一字一顿,带着泣血的妥协,“那就麻烦您……送她回去了。”

    这句话,耗尽了他十八年来所有的骄傲与力气。

    黎春没有再看他。她收回视线,垂下长睫,顺从地跟在宋怀远的身侧,向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走去。

    引擎发动,迈巴赫的尾灯消失在视线尽头。

    偌大的停车场,重归寂静。

    谭家洛僵立在原地。他手里攥着那件校服,布料上的水混着她的气息,那是他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他的身体猛地晃了晃,颓然地跪倒在地。

    他将那件校服捂在脸上,像是捂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

    喉咙里再也忍不住,溢出了嘶哑的悲鸣。滚烫的眼泪决堤般涌出。

    他终于亲手埋葬了自己,却也永远地,弄丢了他的神明。

    往后余生,再也不会有人摸着他的头说:家洛不怕,姐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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