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天恩(h) (第2/4页)
是铮铮铁血武将,最重情义、最重亏欠、最重坦荡立身。 姜媪见他沉默不语,又轻柔说道:“姒儿自小跟着我,这孩子胆子小,又怕冷,乍一进那深宫大院,规矩又多,周围又全是生面孔,非把她吓坏了不可。还是在我这儿,她自在快乐。” “将军若真心疼她、真心护她。” “便只需守住你手中刀、掌中兵,守好这万里河山,让她此生无战乱惊扰、无朝堂倾轧、无刀光血影逼迫。” “她安稳无忧长大,便是将军,最大的功德。” 霍渊久久无言,月色落在他沉肃的眉眼上,终于,他深深吐了一口胸中沉气。 “你放心,从今往后,臣手中兵权、麾下十万将士、一生百战功勋,尽数为姒儿保驾护航。” “此生不叛、此生不移。只要臣霍渊在世一日,便无人可伤她分毫,无人可动她前路半分。” “她不必入中宫,不必争正统。” “她在你身侧,岁岁平安,便是最好。” 话音刚落,院子里便彻底安静了。 姜媪垂下眼帘,泪珠还凝在睫毛上,便被拥入一个坚实的怀抱。霍渊身上的铁甲还带着战场归来的凛冽气息,将她密密地护住。 她正欲开口,眼角余光却透过泪雾,猛地撞上一道视线。 院门光影交错处,殷符不知何时站在那里。 他一身朱红蟒袍的朝服,金绣在月色下泛着冷光,玉带革履,衬得那张脸愈发沉肃。 他就那样静静站着,看着霍渊怀中的姜媪,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月色下晦暗不明。 ——— 殷符的声音如金铁交鸣,砸碎了满院的寂静:“霍卿,朕在前殿设宴,你却擅离职守,入这后宫,是嫌这御酒不够醇厚,还是觉得朕这帝王的赏赐,不及你怀里那点私情要紧?” 霍渊身形一滞,随即松开姜媪,转身面向殷符,单膝重重跪地,铠甲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臣,惶恐。” “退下。”殷符只吐出两个字,目光却未落在霍渊身上,而是死死锁着那个低垂着头的姜媪。 霍渊叩首,起身,大步离去。 殷符到姜媪面前。 他伸出手,力道大到捏得姜媪腕骨发疼,不由分说便将她往里屋拽去。 屋内烛火昏黄。殷符一言不发,径直将姜媪那双还沾着霍渊气息的手,狠狠按进铜盆的冷水中。 “洗。” 他声音冷得刺骨。 姜媪挣扎得水花四溅,他却不肯停,一遍,又一遍,用力搓洗着,指甲刮过她的皮肤,仿佛要搓掉一层皮。 直到她的双手被洗得青紫麻木,失去了知觉,他才猛地将她双手从水里拽起。 紧接着,只听得“刺啦”一声裂帛音。 殷符面无表情,亲手撕碎了她那件沾着霍渊体温的外衫,连同那件被水浸透的中衣,一并粗暴地扯下,扔在地面上。 姜媪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她看着帝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头没有欲念,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要将“背叛”彻底抹除的偏执: “我已经让他信了,姒儿就是他霍渊的骨肉。” 她看着帝王,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 “我告诉他,护着皇权,就是护着他自己的血脉。这一辈子,他霍家十万铁骑,都会死心塌地替你卖命,替姒儿铺路。” “陛下,你还有什么不满?” 殷符的手指猛地收紧,捏得姜媪下颌生疼,迫使她仰头直视自己。 “不满?” 他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竟然敢顺着他的心思演,还演得这么像!你竟然敢让他抱你,让他以为你感激他、依靠他!姜媪,你告诉朕,在那一刻,你还记得,谁才是你的天你的夫你的君吗?!” “朕要的,是看他霍渊那副为了‘女儿’浴血奋战、死而后已的忠犬模样。朕要的是让他以为,只要他卖命,就能换来那孩子一世安稳。” “朕要他哪怕战死沙场,闭上眼那一刻,心里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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