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2页)
被沈寒韧嫌弃的草根符阆可以面不改色地咽下,他想了想,说:“可能是不想张扬吧,我看阿复也不想回家,每次我问他他都很抗拒。” 颜木珩理性地看他们二人一眼:“藏不了很久。” “知道。”沈寒韧说。 符阆挑眉唱反调:“怎么能说是藏呢?我可是正经和他签了劳务合同的,人家现在可是我这家新店的大厨兼店长!阿珩面前那道新出的‘心无杂念’就是他创造的,厉害吧!” “哼。”符阅听到这里,冷冷地笑了一声。 迟廷青疑惑地看他一眼,淡定地喝一口薄荷柠檬水。 邻座已经换了个话题:“哎,寒韧,听说你二姨他们准备回国了是吗?那许翎也会一起回来吧?说起来,和他也有两三年没见了。” “对。”沈寒韧刚才连吃几片生菜,总算压过了那阵无法形容的怪味。 符阆思索片刻,稍微压低了一些声音:“许翎他……是好了吧?” 沈寒韧点头“嗯”了一声。 符阆语气感慨:“那很好啊……真好。”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让人莫名听出一些怅然来。 符阅嘴角绷直了,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好一会儿都没听到颜木珩的声音,迟廷青的注意力慢慢的就不再多放在隔壁桌,菜上齐了,他见符阅无动于衷,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符阅回过神来,沉默地进食。 “你怎么了?”迟廷青问。 符阅咽下嘴里的青瓜,说:“突然想到一件让人不高兴的事。” 迟廷青愣了愣,不太熟练地进行安慰:“那要不就先别想了吧。” 符阅“嗯”了一声,目光穿过竹叶,固执地想留在某人身上,可惜难以看真切。 两桌都安静了一会儿,不过很快符阆又说话了:“他是怎么好的啊?是国外研究出根治药了还是找到解药了?应该是后者吧?唉,可惜现在解药难寻,不然……” 说着说着,他止住话音,没再继续了。 迟廷青停下咀嚼的动作,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符阆话里的根治药和解药好像是加了引号的,不像是普通的药。 第20章 救救你哥哥好不好? 身后传来椅子移动的轻响和脚步声,下一瞬,被默默等着的嗓音忽然低沉地响在头顶—— “迟廷青?” 是带着些意外的语调。 迟廷青蓦然扭头,抬眼间猝不及防对上颜木沉着的目光,他又轻又快地“啊”了一声,站起来喊人:“哥哥。” 颜木珩下颌骨轻轻一点,看一眼他们的桌上还剩大半的食物,说:“你们继续。” 坐颜木珩对面的符阆敏锐察觉到不同寻常的动静,“蹭”一下站起身,好奇地起身去看。 在看到迟廷青时他刚要感到讶异,冷不丁又撞上符阅捕猎一样闪着精光的眼睛,符阆顿时眼冒怒火,恶狠狠地瞪着符阅,分明是质问的意味。 这小子不久前才被他揍了一顿,现在是怎么好意思来的?! 符阅心理强大地化他哥眼中的怒火和质问为关切疑惑,云淡风轻地说:“开业大吉啊,亲爱的哥哥,我带室友来给你捧场了,花束放在前台了,有空的话可以去看看,我还亲自给你写贺卡了呢。” 符阆嘴角抽了抽,一脸糟心和牙疼地蹦出两个字:“谢了。” 说完马上推着颜木珩的肩往另一边走,欲盖弥彰地喃喃:“我也要去洗手间,正好,阿珩,我们一起……” “……”颜木珩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想一起。 符阅目不转睛地盯着符阆的背影看,眼中酝酿复杂情绪。 迟廷青不动声色地留意了一下,困惑地眨眨眼睛,迟疑着生出一个有点同病相怜的想法:符阅和他哥的关系也不好吗? 这时,后面又站起来一个高大身影,是刚龇牙咧嘴光完盘的沈寒韧,他目的明确地往后厨的方向走,路过迟廷青他们这桌时,短暂停留了一下,简洁地招手打招呼。 隔壁桌一下子空旷下来,三人离开后都没有再坐回来,迟廷青看一眼刚端上桌的饭后果盘,又不死心地扭头往回看了看,这会儿有人影了,却不是颜木珩他们,而是收拾碗盘的服务员。 好吧……迟廷青用竹签插起一个草莓,慢慢品尝着酸酸甜甜的滋味。 - 三月末,春暖花开时,颜木珩迎来一年中最难捱的合欲爆发时刻。 发作的日子又提前了。 几年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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