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2页)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从头到尾在爱些什么。 干活的时候没人说话。 陆建烽的人仰躺在床,借着窗外一点路灯透进来的朦胧光辉,他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个人影。 白敏坐在他身上,在上面的时候,有一个习惯。他会抬起手臂,先将脑后头发扎起来,免得热、扎。 此时躺在床上的陆建烽仰头,一条手臂伸长了,去够到不远处的床头柜上,放在那儿的白敏的皮绳。勾到了。他将拿回来的头绳递给眼前的白敏。 陆建烽这样仰头看人的模样,有一刻他的眼神清澈认真得像是什么小狗。 忽略这条小狗正在干什么的话。 干活的时候人会摇晃,偶然几次会从他脑后用鲨鱼夹夹起一头黑浓黑浓的长发中,自然地散落下来一缕。 挂在他脸侧,随着动作的幅度轻晃。有时垂落在前头,有时像一串黑流苏那样佩戴在他漂亮的脸上。 一只手,一只白白的手抬起来,它动作十分熟稔地这将一缕头发往耳朵后面别去。陆建烽一双眼睛跟着那缕被别进耳朵后的发丝动。 白敏一句话让他回神:“看什么?” 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一转,这才看向了他。 “头发。” 他仿佛对长发很好奇。 。这是白敏在之前就已经看出来的。小烽似乎对头发有着什么特殊的情结。 不是因为白敏这个人。小烽真实的xp其实是长头发。这就跟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一样。 尽管关于这点,他本人其实什么都没说也不会承认。 …… 两人干完活后,外头天色刚蒙蒙亮。 此时房间里的两个人都还没睡着。 昨天晚上回来得晚,又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有心事的人一夜无眠。 白敏即使在熬了一夜之后也毫无睡意。干完体力活后,人反而好像更清醒了。他坐在床头,随手开了床头一盏小夜灯。他睡不着,干脆看着外头的天色发呆。 白敏的下面,陆建烽现在正躺在人家的大腿上。人半梦半醒着,就快要进入梦乡了。 与此同时陆建烽感觉到头顶一阵指腹蹭过短发的感觉划过。说是扎辫子,没什么长发可绕,那双手就轻轻捻着发梢那点软毛,慢慢拢到一起,又故意松开。 全程陆建烽都没有什么反应。任他折腾。闭着眼像快要睡着了。 “给你编辫子。” 白敏说。 拇指蹭过他头顶的发旋。 白敏似乎发现了什么。 “啊。” 陆建烽掀起眼皮,便看着,他两指从自己肩头衣服上拈起来一根粘着的头发丝,两指捻着,轻轻一捋——长的。他身上粘着的是白敏的头发。 白敏捡起头发后,也没有随手丢了。 陆建烽瞧着白敏的手指将头发轻软拉直了,两头对折,再捏着这样一搓捻,头发丝儿就在他手中变成了一根稍有硬度的“麻花”模样。 他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白敏动作。 意识到白敏想要做什么也没有什么反应。 这种的,陆建烽以前听人说过,家里的妈妈或姐姐会一种手法:用一种马尾丝给人掏耳朵。 但鉴于陆建烽是单亲家庭,对此也只停留在知道这件事的阶段上。不就掏耳朵吗,这谁自己不能掏了。 而且掏耳朵这种古早的事情,随着现在观念进步,都知道了经常掏耳反而是不好的,已经少听说有人会做了。 白敏低下头,俯身:“小烽。” 白敏说:“给你掏掏耳朵。” 他温热的声音在靠近耳朵上方,极近的距离。像一朵悬在脑袋上要落不落的绵绵热云。 温热的指腹触摸到耳廓的时候,陆建烽对这件事忽而有了实质感受。 白敏显然对照顾他人这件事信手拈来,驾轻就熟,十分得心应手。一盏夜灯,拢着薄薄一层昏光。他垂敛眉眼的侧脸,温柔到近乎慈悲。 手指用点力地拉扯开一点耳廓,好让灯光照进耳洞里头。这样才能让俯身低头趴在他脑袋上方的的人才能看得清楚。 他手指头软,整个人都像是水做的。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柔柔的,体温很舒服。玉暖生香。酥酥麻麻。 手指需要用力,因而扯得耳廓有点生疼。 白敏:“小烽啊。” 像是不经意间地在和陆建烽闲聊般,白敏就在这时忽而轻轻道出一句: “是你把我的大福偷走的吧?”
请记住本站永久域名
地址1→wodesimi.com
地址2→simishuwu.com
地址3→simishuwu.github.io
邮箱地址→simishuwu.com@gmai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