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打架也会被叫家长 (第1/3页)
听证会很快结束了,被丢黑锅的不在现场,时悼身上虽然仍有部分责任,但只需做出一些补偿。 这方面就要交给家族处理了,具体的应该还要来回几次扯皮才能定下来。 至于补偿对象,这是显而易见的,出动了这么多魔导师,大家难道不需要一点辛苦费吗。 时悼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一群鬣狗” 旁边的时竞小声骂了句。 “没事了” 时悼平静地看着我说道。 “你这段时间的课停了,要闭门思过” 他说废话,我也说废话。 “打算做什么?” “和你一起” 时悼想也没想道。 算上你的傀儡,我们什么时候分开过? 我别过脸不去看他,看见时竞也露出无语的表情。 “你们有空可以来协会呆着” 时竞插了句嘴。 时悼一如既往地无视了不重要的人,所以我不得不问了句 “为什么?” 时竞反问,“难道你要跟他回去,还没改姓就想登堂入室?你想得美” 所以他就不能跟我走吗?又或者他一个人回去傀儡留下来,好吧我知道这不可能。 时竞居然提出了非常有用的建议,真是见鬼了。 “那我们待在哪,审讯室?” “哼,想当执法者,见习的你也不够格”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当执法者了?我只是不想再听到你那拙劣的推理了! “那请问是哪里?” “封礼的办公室,反正那里也要收拾干净,随便你们怎么胡搞” 说着时竞又瞪了我一眼。 我瞪了回去。 搞完之后再叫你过来给我治疗吗,厕纸? ………… 我又有时间写论文了。 知识让人心情平和,我不维持冷静魔法的效果也能正常地和时悼交流。 每天早上醒来,先把床上的傀儡猫从窗户丢出去,洗漱,买早餐,去魔法师协会,和时悼在封礼的办公室一起讨论并撰写论文,晚上回去,临睡前再把傀儡猫从窗户丢出去。 连续丢猫好几天后,我被看不过眼的动物保护组织里的魔法师找上门,然后我表演了一个徒手撕猫,发现猫其实是死灵傀儡后,对方认为我太善良了,应该把死灵丢进焚烧炉或者硫酸池才对,我说傀儡来自一位魔导师,对方于是默默离开了。 又发表了一篇论文,因为有时悼的参与,二作是他的名字。 至此,我才算是从列车事件里缓了过来,可以试着接触外面的世界了。 首先,给时悼找一些事情做,让他的本体没时间跟在我身边。 然后,接一些委托,在实践中调整好对别人情绪感知和防护的分配。 问题出在了然后上面。 我去接委托的时候,时竞给我一迭文件,让我帮他送去魔法师协会会长的办公室。 嗯,因为执法者的直系上司就是协会会长。 这家伙平时的工作汇报该不会也全靠胡编乱造吧,我有点好奇,但忍住了没乱翻文件。 “说起来,郭导的案子………” “已经结案了” 时竞用眼神示意我抱着的文件。 “结果会对外公布吗,凶手是谁?” “不是有个很合适人选嘛,所以就算是封礼做的了” “反正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七阶的” 时竞冷哼了一声,泼别人脏水并不能完全消去他心里的嫉妒不平。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行为,不愧是他,从来都让人失望。 “那个绑架案的受害者们……” 我突然想起那些被装在行李箱里带走的人,问了句。 “少管闲事” “反正多他们不多,少他们不少” 时竞又补充了句。 你对受害者家属也这么说吗,我用质疑的眼神看着他,时竞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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