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2/2页)

   自欺欺人的斯薇沉闷地低头，忽然意识到什么：【你不是不会唇语吗？ 】

    【是的，但宿主现在在学，我作为人工智能，比您学得快。 】系统发誓自己没有任何内涵宿主的意思。

    你看我信吗。悲伤读条被打断的女孩露出微笑。

    “对了，有人托我问你一个问题。”灰鸽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避免再出现意思偏差，他推过来一张纸。

    问题？斯薇狐疑地打量着他，想到店主对自己的照顾和勤勤恳恳的帮忙，她按下发声器：“您问吧。能回答的我会如实回答的。”

    “中文是你的母语，对不对？”灰鸽把咖啡杯放下，绿色的眼睛仿佛看透了斯薇所有伪装。

    他不知道头儿为什么让他这么问，他也不想知道，身为手下，服从命令就行了。

    被好奇心卷入塔克家族事件的店主吸取了沉重的教训，他发誓自己绝对不会好奇不该好奇的事情了。

    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斯薇心里漏了一拍，下意识克制自己的反应，眼睛垂下，用浅淡的笑容回答。

    情报商可都是人精，灰鸽一眼看穿了斯薇的心虚，耸肩：“好吧，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斯薇表情僵住了，轻轻眨了眨眼睛。

    偏偏灰鸽还不说话了，就这么尴尬地沉默着。

    解救斯薇的人是xanxus。

    “喂，啰嗦鬼，去上课。” xanxus路过拍了下她的肩，喊着他最近才给她取的外号，看了眼灰鸽，无所谓地收回目光。

    他对情报商并不感冒。

    xanxus所说的课是一种特殊的常识课。

    相比于从小在家族里长大的孩子，他们要学很多里世界不可言说的潜规则，必须牺牲足够的时间来拉近和别人的距离。

    即便斯薇是老师，但对于内卷还是敬谢不敏，她提倡的一直都是亦乐亦学。可没办法，课不是她排的，她也得上。

    灰鸽没有拦他们，任由他们离开，甚至还绅士地行了个脱帽礼。

    店主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有什么用呢？跟在xanxus身后，斯薇抿唇思考着。

    明明问自己的能力是哪来的，能不能量产才更符合黑/手/党的人设吧。

    系统表示宿主一不小心说出了很可怕的话。

    常识课的老师是一个爱抽烟爱喝酒的退休干部。讲课的时候会有若有若无的烟臭味飘过来，对斯薇的鼻子来说简直就是灾难。

    “空气净化。”是的，为了同时平衡尊师重教和他们的肺部健康，上课前斯薇会用言灵给他们上个buff。

    xanxus从不阻止她，偶尔她想到一些新奇的言灵用法用在他身上时，他也来者不拒。

    最多是问一句有什么用。

    【一点也看不出刚开始我对他用言灵的炸毛劲了。 】斯薇目光怀念。

    系统很想吐槽，他真的不明白自己的宿主是怎么把一个呆板的人工智能逼成吐槽役的：【为什么要怀念这种事情。 】

    被念叨的男孩皱了皱鼻子，看了看四周，气压猛然降低。

    又是哪个垃圾在骂他。

    你永远都不知道黑/手/党孩子的恶意到底有多严重，突然从平民小孩变成他们必须尊敬的九代目之子，xanxus在暗中遭到的排挤可不是一星半点。

    幸好他是xanxus，不会在意渣碎的嫉妒，对他来说，一把火全部烧完，比讲道理有用得多。

    他们上课的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满脸皱纹的老师坐在黑板前。

    椅子类似于电竞椅，很舒适，xanxus一进去就靠在了上面，身体放松，仿佛要把自己渗入软垫之中。

    这家伙现在真像一只慵懒的猫，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全然看不出初来时的拘谨。

    斯薇安静地坐在他身边。关于偏见，她也遇到不少，拥有成年人灵魂的她内心远比那些孩子成熟，每当她用一种不赞同的，严厉而怜悯的眼神看着他们，那些幼稚的孩子或是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鹌鹑不再出声，要么就受不得委屈要动手，当然，言灵总是能让他们乖乖听话。

    【黑/手/党的道德教育还是有点落后了。 】女孩自然地发出忧虑。

    【宿主，您猜黑/手/党为什么叫黑/手/党。 】系统的机械音中都透着绝望。

    讲台上的老先生用力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始讲课，他没有备课的习惯，讲到哪算哪，有时候还会参杂着一些自己年轻时候的英勇事迹，讲着讲着就越来越兴奋，头扬得高高的，唾沫星子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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