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属关系(NP)_107:永远都不要再叫我的名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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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永远都不要再叫我的名字 (第3/4页)

择了最残忍的方式,将这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了进去。

    “我听清了。”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目光越过聂行远,直直刺向蒋明筝,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其刻薄、充满轻蔑的弧度,一如他平日里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模样,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居高临下的漠然。

    他清晰地、缓慢地,吐出了那两个足以将一切推向万劫不复深渊的字:

    “你叫的,是这个——傻、子。”

    傻子。

    两个字,被他刻意咬得极重,音节清晰,掷地有声。轻蔑,高傲,带着一种将对方彻底物化、踩进泥里的残忍。一如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从不将弱者放在眼里的俞总。

    “俞棐!注意你的措辞!道歉!”聂行远勃然变色,厉声喝道,上前一步,周身气势陡然变得凌厉。

    可俞棐看都没看他,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他的目光依旧锁着蒋明筝,在她骤然瞪大、写满了难以置信和破碎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冰冷扭曲的倒影。他扯了扯嘴角,用一种更加轻慢、更加侮辱的语气,继续说道,每个字都像淬毒的冰棱:

    “你算什么东西?”

    俞棐的目光像冰冷的剃刀,在聂行远湿漉的头发和那身刺眼的家居服上刮过,最终落回他脸上,嘴角扯开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每个字都裹着淬毒的冰碴。

    “在这儿跟我摆谱?”

    他刻意顿了顿,然后用一种近乎吐露秽物般的、极其露骨而轻慢的语调,清晰地吐出那两个字:

    “炮、友。”

    他嗤笑一声,摇了摇头,仿佛看到了什么荒诞至极的笑话,眼神里的傲慢和讥诮浓得化不开。

    “怎么,才蹭进这道门几天,穿上同款睡衣,就真忘了自己几斤几两,做起‘男主人’的春秋大梦了?”

    “炮友”两个字,被他用那种混杂着下流暗示和彻底物化的语气说出来,不仅仅是一盆污水泼向聂行远,更像是在蒋明筝已然被剖开、鲜血横流的心口上,又恶意地撒上了一把粗盐和棱角尖利的玻璃碎渣,然后狠狠碾磨。

    他看着聂行远瞬间铁青的脸色和蒋明筝煞白的面孔,心底那股毁灭般的快意与剧痛交织翻腾。他笑着,那笑容却冰冷僵硬,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沉郁的黑暗和近乎自毁的尖锐。

    “都不过是——”他拖长了语调,目光在聂行远和蒋明筝之间逡巡,最终定格在聂行远脸上,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带着一种宣判般的残忍笃定,“用完就可以随手丢开、一脚踢开的东西。”

    他微微偏头,像是最后打量一件即将被丢弃的垃圾,眼神里的不屑浓重得几乎要溢出来。

    “而且,比起我来——”他顿了顿,确保接下来的每个字都能像钉子一样凿进对方的耳膜和心脏,“你连个能被她花心思算计的‘名字’,都占不上呢。”

    他缓缓地,用一种近乎凌迟的速度,吐出了最后三个字,每个音节都咬得极重,带着无尽的嘲弄和胜利者般的宣判姿态:

    “前、男、友。”

    蒋明筝以为自己会感到被羞辱,会愤怒,会反击。可这一刻,她发现胸口堵着的,远不止是愤怒。那些积压了太久的、连她自己都理不清的复杂情绪——愧疚、难堪、自我厌弃、无法宣之于口的隐秘,还有对俞棐那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在意……所有的一切,混合成一种庞大而酸涩的洪流,猛烈地冲击着她的心脏和喉咙,让她几乎窒息,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松开了紧紧环抱着于斐的手臂。那手臂有些发软,微微颤抖。她抬起沉重的脚,向前走了一步,隔开了挡在前面的聂行远,直面俞棐。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男人。恨他吗?似乎不足以概括那些翻滚的、掺杂了太多别的东西的情绪。嫉妒?又太轻飘,太片面。他曾是她最不堪的幻想里反复出现的魅影,是午夜梦回时啃噬心脏的毒,也是肌肤相亲时交换过滚烫呼吸与体温的、拥有过最亲密链接的人。

    可此刻,就是这个男人,用最残忍、最不留情面的方式,将她从皮到骨,从伪装到真心,一层层剥开,曝晒在冰冷刺眼的现实光线之下,任她鲜血淋漓,丑态毕露。

    喉咙里像被粗暴地塞满了粗粝的沙石,每一次试图呼吸,都刮擦出带着铁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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