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1/2页)
虽然确实很痛,但靳开羽感受到唇间力度仍然克制,因为都没有咬破啊,心里一片潮湿,张牙舞爪的小猫,挠得根本就不疼嘛,太可爱了。 不再克制渴望,狂风暴雨般的吻和攫取落在她的唇舌之间,而后蜿蜒向下。 手指也没有闲着,一路攀爬。 两件睡衣很快就一同躺在了地上。 没有阻隔的接触,肌肤彼此紧贴,是比最昂贵的衣物的布料还要令人觉得舒适的触感,柔软碰到一起。 靳开羽蓦地想起了她做绮丽梦境的那天晚上的拥抱,而现在,她们中间没有那层布料。 她也终于得以窥见,形状挤压到变形的弧度,真实的样子究竟是多么美。 经过一个星期修养才刚刚好起来的地方又被含住,手指撚动,渠秋霜感觉自己的精神再次在她的唇间溃败。 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个可口的蛋糕,像是靳开羽在她入住第一晚带回来的那个绿野春山,区别只是自己这块蛋糕,可能是点了红梅的雪原。 靳开羽这个品尝者刚才的珍重全然不见,逡巡良久,而后恶劣地大口吞食,含住蛋糕上点缀的樱桃还不满足,试图往外扯。 奶油在炙热的舔弄下,彻底融化,渠秋霜被抵在床上,全身也跟着化成了一滩水,只能紧紧地抱着她的头,像是抱着大海里唯一一块浮木。 精神浮沉,身体颤栗。 渠秋霜却忽然想,靳开羽是不是口欲期没有得到好的照料,不然,怎么对这个地方这么沉迷。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渠秋霜以为她终于尝够了,头往下,要开始时。 只见她扯掉湿淋淋的布料,撚断上面拉着的银丝,冷静地说:我刚才真的没有骗你,我的护甲油确实没有卸掉,健康起见,不能用手。 又是这样的纠结,渠秋霜几乎想给她一巴掌,可思维迟滞,浑身又无力,恐怕打人也像调情,只好沉默。 靳开羽沉思十来秒,最终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道:没有关系,我想到好办法了。 渠秋霜还没来得及问这个好办法是什么,瞬时在她的动作下倒吸一口凉气。 渠秋霜确定了,真的是口欲期没有被满足,所谓的好办法,可能是借口。 靳开羽并不知道自己是被这样评价的。 她记得家里的阿姨提过,她在两三岁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确实很喜欢吃花。 尤其偏爱白色的花,晚香玉有毒,但晚香玉的香味很令人着迷。 春夜沾着雨露的晚香玉最美,轻轻吹一口气,花枝也仿佛弱不经风一般,剧烈地颤抖,也很慷慨,每一片花瓣下,都藏着无尽的甘露,轻轻一抿,取之不竭。 但靳开羽的干渴同样深不见底,探寻没有尽头,这样的慷慨并不能令她满足。 到最后,渠秋霜只想逃,可在沙漠里行走的人,怎么会放过唯一的水源? 手被剪到背后压着,腰也被捏紧,双、腿被展开。 她整个人飘在半空,几乎都能听到自己说的话从命令变成恳求,再到最后,喉间逸出的只有泣音。 可一向体贴的人此刻完全两种作风,于是只能无助地继续为她献上汁液。 她的表现对于靳开羽而言是极大的鼓励,靳开羽深觉自己学到的东西很有用,她的眼泪,她的颤抖,都是愉悦的证明和肯定。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餍足,抬头,那张被许多人都夸过的漂亮脸蛋沾满了湿痕,仿佛刚洗过一遍。 她抬眸,眼睛也亮晶晶的:我就说,我学过吧,你看,不用手也会很舒服的。 她完全没有要去洗脸的意思,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样子多么淫、靡。 渠秋霜嗓子干涩到近乎灼烧,眼睛因为长久流泪而浸得发疼,却还是忍不住斥道:脏死了。 靳开羽皱了皱鼻子:怎么会呢?哪里脏了?不许你这么说! 为了证明,靳开羽又爬到她身上,吻住她。 唇舌交缠,渠秋霜无力躲过,被迫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一吻结束,靳开羽见她仍蹙着眉,一副嫌弃得不行的样子,只好颓然道:好吧,我去洗一洗。 她翻身下床捞起睡衣套上,但转头就看到凌乱的床单,和上面的莫名痕迹,又笑了起来。 渠秋霜到现在还感觉喘不上气,方才她不顾自己的恳求,才导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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