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2/2页)
这副难堪的模样。 她将枕头朝她脸上扔,靳开羽灵巧躲过,抓住。 你不要乱扔,我的脸上还是湿的。我是没有关系,可是你晚上还要睡觉。 渠秋霜吸了口气,实在没有办法再和她理论这些东西。 靳开羽去洗手间去了好几分钟,回来以后,整个人看起来清凌凌的,身上还有水汽。 想起她刚才说的要注意场合,靳开羽从柜子里翻出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再把她抱起:我们一起去,你也需要。 两人一同站在花洒下,渠秋霜看她动作还算规矩,于是靠在她肩旁任由她服侍,只是洗着洗着,就感觉有些不对劲。 方才的余韵重新袭来,她呼吸急促了几分,那种毫无着落的不受控感令她攀上靳开羽光裸的脖颈,寻找支撑,眉深深蹙起:你、不是说、没有卸甲油吗? 靳开羽弯了弯唇,说:我记起来了,这个好像可以用卸妆油卸掉,我刚才弄了,所以干净了。 说着她举起手指,果然甲床上看起来黯淡了一点点,是护甲油磨掉的痕迹。 [猫爪] 第34章 :真的不要吗?不可以说谎的。 原来刚才的那几分钟是去做了这个,她到底有多少小心思?原来没有卸指甲油真的是借口。 渠秋霜刚反应过来,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她抵到玻璃上。 冰凉的触感让人瞬间颤栗起来,粗糙的磨砂面触到融化的奶油,奶油瞬间凝结,草莓也重新生长出来。 看到的那只手分花拂柳,轻轻磨了几下,而后便毫不留情长驱直入。 渠秋霜几乎站立不稳,刚止下的眼泪又源源不断地流出来,不要在客厅,竟然在这里? 尝试用眼神制止,但现在这样的情况,眼波朦胧,魅色横生,又哪有半分威慑? 在靳开羽的动作下,她不仅失去站着的能力,还失去了说长句的能力,只能摇头:小羽,不要 靳开羽感觉这个句式似曾相识,但还没想起在哪里发生过,低头靠在她耳边,一手托住她。 指尖感受着里面柔软的挽留,靳开羽不解:真的不要吗?不可以说谎的。 但她知道,现在渠秋霜肯定很害怕,于是一边加了一根手指,加快动作,一边诚恳劝说。 我这是为了你好。科学研究说,人对最快乐的那个瞬间,总是有畏惧心理,我如果现在听你的,你肯定不会那么愉悦。 刚才在卧室的情况已经表明了,靳开羽对这件事的执迷程度,已经到了能够完全无视她说的话的程度。 现在她更是学会了狡辩。 渠秋霜整个人被她的动作顶到支离破碎,意识分离,从没有感受到哪个夜晚是如此漫长,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她以为已经结束,没想到只是开始。 星星,月亮轮番在脑海里出现,她的身体柔韧度也仿佛跟着提高,与之相伴的,是靳开羽在她耳边的呢喃。 秋霜好厉害。 好喜欢秋霜。 她几乎要怀疑,人体的水分是不是要全部被榨干,感觉自己成了一个傀儡。 靳开羽的声音则仿佛恶魔低语,只要稍微地蛊惑,她就全然僵硬地任由摆弄,失去原则。 她在这一声声羞耻的夸赞里,终于失去了意识。 靳开羽试验了半晚上,还在思考有什么新的方法,抬头一看,渠秋霜已经闭上了眼,似乎睡着了。 她十分遗憾地摇了摇头,可能技巧还需要提高,不然这种情况怎么会睡着呢? 只能再一次将她抱到了浴室里,重新洗了一遍澡。 洗完,换好床上用品,靳开羽又帮她化了一大杯补充电解质的水,哺到她嘴中,而后和她一起躺好。 轻轻将她拢住,靳开羽凝视着她安静的睡颜,安心又满足。 今晚最开始,渠秋霜的反应其实很生涩,刚碰到的时候,她就好像触电一样,身体还很紧绷,根本不自然,仿佛从没有经历过性、事。 虽然反应很热情,很湿润,但动作和肢体语言间的躲闪是很明显的,幸好她知道怎么消除她的畏惧。 靳开羽又想起赵愁澄那个告别视频里,对渠秋霜简短的交代,或许有别的隐情。 想到这里,靳开羽吻了吻她的鬓边。 似乎是感受到她的触碰,渠秋霜往她怀里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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